拉彼欣提醒熊初末, “你现在捧着圣旨来就算, 九皇子都未必能及时下床接旨,这些就更不用提了。”
熊初末不敢置信道:“九皇子病了?!”
“哎呀,习武习出毛病了我看你是。”
拉彼欣把他连拉带拽出了院门, 鱼尾纹都快挤出来了。
“你别拦着我啊, 到底怎么了?”
“小两口, 感情好, 晚上不睡白天不起,能干嘛你说说?”
熊初末愣住, 眼神从迷茫到顿悟。
“我明白了……!”
拉彼欣欣慰不已, 拉着熊初末继续走。
“明白了还不快把这些东西拿回去。”
熊初末被拽着往前, 同时天真又困惑地问:“为什么非要晚上读书啊, 早睡早起不好吗?”
拉彼欣气得想笑, “你呀你呀,你让我说什么好啊……”
熊初末不明白自己的推测哪里出错了。
拉彼欣说:“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在一起做什么也不会是读书啊。”
“可是……”
“没有可是!要真是这样, 我倒立吃两根生葱。”
话语刚落, 谢墨€€的声音悠悠传来。
拉彼欣一边应声, 一边和熊初末压低声音说:“你等着看吧。”
她进了门,书桌前空无一人。
拉彼欣扭头和熊初末眼神对视。
这个傻侍卫,除了习武什么都不懂。
越过屏风,床幔合着,两人重叠的影子投射在其上。
熟悉的场景让拉彼欣浑身一机灵。
但是她一回生二回熟,淡定地向前。
“文武贝太快了,你慢点。”
“已经很慢了。”
“不行,再慢点,我跟不上。”
拉彼欣呼吸凝滞。
看到床幔上,一人把另一人圈在怀里,像是坐在腿上……
而两人面前有一个凸起,被手捏着……
拉彼欣赶紧闭上眼。
说错了说错了,今天这个她不熟。
时若先按住谢墨€€的手,嗔怒道:“我都说了让你慢点,你就欺负我认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