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这些字,感觉就像回了家,一下子就回到楼兰的大草原上。”
时若先调集起全身的文学细胞,吟诗一首:“天苍苍~野茫茫~”
姜峥摸了摸光头说:“可是楼兰好像只有戈壁和沙漠,没有草原啊。”
此话一出,时若先顿时手指都麻了。
靠,忘了多说多错。
偏偏还有漆玉行这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在盯着。
时若先一脸认真地和姜峥说:“楼兰曾经也有草原,但是现在荒漠化了。”
姜峥似懂非懂。
漆玉行眯起眼,看着时若先的背影道:“那九皇子妃,可否向我介绍下这本书叫什么名字?”
时若先垂在推测的手指不自觉蜷缩,“当然可以……”
车轮滚动的声音从背后徐徐传来。
漆玉行:“请说。”
时若先额头上滑落一滴汗珠。
这时,谢墨€€来到时若先身边,身体挡在漆玉行靠近的空间,眼神锐利地看向漆玉行。
“漆将军一定要在先先思乡的伤口上撒盐吗?”
话音未落,时若先扭过头,眼里含着豆大的泪珠。
时若先轻声抽泣,“没事的夫君,我也只是,一点点伤心。”
眼睛一眨,酝酿的眼泪就从眼尾滑落。
睫毛夹着晶莹的泪光,眼尾湿红,两颗宝石似的眸子流光溢彩。
姜峥倒吸一口凉气,“将军,九皇子妃哭得好可怜啊。”
时若先苦兮兮地说:“不不不,我没有因为想家才伤心难过。”
越说没事,眼泪越多。
漆玉行面色阴沉,“别哭了,让开,我自己看。”
“你既然能看懂楼兰字,还让我看,难道是故意刺激我?”
时若先一抽鼻子,眼里立刻又开始蓄上泪光。
时若先哭得他太阳穴抽痛不止,只好问:“让你哭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时若先幽怨地看了漆玉行一眼,“那你问我?你得问自己啊。”
然后扭头埋进谢墨€€胸前,继续呜呜地哭。
谢墨€€配合着时若先,抬手拍着时若先轻轻发抖的后背。
但时若先的这份悲伤止步于嘴上。
他埋在这个柔韧清香的地方,但凡有一点悲伤都天理难容。
姜峥看着时若先肩头一抖一抖,手足无措地问:“这可咋办啊?”
漆玉行见过这种说杀就杀的人,还没见过说哭就哭的人,只能拧着眉毛说:“九皇子妃今日先在一旁休息,等到心情平复了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