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好点了么?”简辞问。
祁修景不说话, 把简辞搂在怀里, 去握着他温热的手放在自己胃部。
“我的手没有暖宝宝热乎,你别撕它, ”简辞道, “嗯?等等, 你手里是不是攥着什么?”
黑暗中,又摸到了那随手编的、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大傻狗。
简辞忍不住笑道:“要不是舒姐,我还真想不到某些人会为这么个小破玩意,生了整整一晚上气,把自己酸到胃疼。哎,简直是笨死了。”
祁修景:“……”
“你说对不对啊?嗯?祁先生?”
简辞不肯放过他,谁让他土匪似的把自己掳掠到这张床上,那现在就好好享受一下魔音绕耳的折磨吧。
简辞歪头想了想,又道:“可是这破玩意有什么可宝贝的?睡觉也攥着,还真是对你自己的本体这么爱不释手。”
说完,小作精发动起喜怒无常的必备技能,提膝不轻不重踹了祁修景一脚:“哼,你可真是个狗男人!”
祁修景一愣,就见简辞忽然气鼓鼓起来,转过身去不理他了。
小作精故意找茬是真找茬,但生气也确实是真生气。
自己当年手还笨的时候,编颈绳足足编了一夜,这家伙却冷漠地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白月光”送的东西就格外香似的,随手制作的小玩意,怎么就值得金尊玉贵的祁先生乐成这样,睡觉都要放枕头边上捏一捏。
祁修景不知所措,试探性伸出手想给突然炸毛的简辞顺毛。
“一边去,缩回你的狗爪子别搂我,不然我给你剁了!”
简辞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不用转头都能想象到,祁修景现在必然是茫然却无条件迁就纵容的表情。
两人安静了半天,祁修景他早就发现,简辞的生气有时候并不是真生气,只是装装样子。自己的心尖尖,即使任性也是可爱的。
而即使是真的生气,小爆仗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而好用的哄人方式之一就是转移话题:
“阿辞,你刚才怎么知道她在门外?”
深更半夜却无处容身的舒成灵,此刻正被简辞收留在客厅沙发上。
既然宋宇然不敢闯他们房间,只要把客厅的摄像头一挡,这里安全隐蔽的很。
至于任延打算怎么在火眼金睛的网友面前编造自己妻子不在的理由,就看他的本事了。
祁修景这问题一出,半真半假的生气的简辞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去:
没错,隔着一层防盗门一层房间门、穿过走廊到楼梯间,自然不可能是听到了舒成灵几不可闻的低泣。
重生的事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就算他说出来,祁修景肯定不会信,八成还会以为他疯了。
简辞想了想,耍赖似的缩在被窝里闷声回答:
“狗男人,不许提问!反正我就是知道。任延不是个好东西,我最看不顺眼老鼠扛枪窝里横的暴力狂,回去之后你教训一下他。”
就算简辞要天上的星星,祁修景也会立刻去摘,何况这点小事。
黑暗中,简辞眨着眼睛思索,路见不平的插手是有限度的,除非舒成灵自己想通了,否则自己总不能按头人家离婚。
只希望蝴蝶扇动翅膀的力量,能够改变原本的悲剧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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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祁修景并没能实现在许一河面前、以及千万观众面前炫耀自己“本体”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