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就是这么巧,竟“荣幸”拥有和他白月光相同的口味。
祁修景仍蹙眉苦思冥想,像是努力想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简辞见状,忽然自嘲笑起来。
众人都说,祁家的人都是情圣。简辞听说时还在想,那么薄情冷性的祁修景还真是个另类。
现在看来传言倒也不假。
即使祁修景已经站在无人能企及的高度、拥有难以想象的财富权势,在面对“白月光”时,竟还如此深情耐心。
如此想来倒也有趣。
真不知道祁修景清醒后,发觉自己认错了人、把小废物当成宝贝白月光捧在手心时,会是怎样的精彩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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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姨一边打扫好房间,一边担心着简小少爷婚后搬来会住不习惯。
当然,她更担心简辞发觉两人是分房睡之后会不满。
还没结婚时,先生竟就让人提前打扫出客房,直接打算好了婚后分房睡。
这事放在身上谁也不能大度,何况简辞骄纵张扬的性格声名在外,两人怕是得吵架。
但事实上,她却发现简辞对这栋别墅如住过很久似的熟悉,而且对分房的事安之若素——
反倒是祁先生,站在被“砰!”一声不留情甩上锁好的门前,徘徊迟疑站了许久,最终才忍住敲门的动作,颇为不甘心的转身回房。
简辞困得要命,洗漱后迅速钻进被窝,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竟然梦到向来爱干净的祁修景随意坐在地上,将手中的巧克力海盐蛋糕放在他面前。
梦中的祁修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薄唇已然干裂,似乎更瘦削憔悴。
他面无表情,冷厉的眉眼间却充斥着简辞从未见过的悲戚。正絮絮低语着什么,即使听不清,也依旧能感受到他难以言喻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梦中的天色由亮转暗,直到飘起纷纷大雪,落在祁修景的肩头发梢乃至长睫上,他仍一动不动坐着。
祁修景身体差,一向畏寒怕冷,简辞见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心想大概是冻的。
但定睛一看,却发现他是……在哭?
怀着不可思议的心情,简辞从梦中惊醒。他愣愣看着天花板,仍沉浸在那颇为真实的梦中出神。
真是梦里什么都有,从小到大整整十年时间,他就从没见过祁修景掉眼泪。
不对。他死后见过,祁修景为白月光深夜落泪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简辞洗漱完毕,打着哈欠下楼。此时已是日上三竿。
祁修景清早就去公司了,虽然人是狗男人,但能力确实强的可怕。
仅一下午加一晚上,他竟已经将工作悉数理清掌握,丝毫让人看不出失忆的端倪异样。
“简少爷,您想吃点什么?”厨师霍叔问。
他是个幽默健谈的中法混血大叔,对于中餐和法国菜都相当得心应手,上辈子也没少给简辞变着花样做他喜欢的甜点。
简辞打开冰箱,一眼就看到祁修景买给他白月光的蛋糕。
他心念一转,伸手拿出蛋糕:“不用麻烦了霍叔。我吃这个就行。”
佣人听了,立即上前想为他摆盘、再配一杯红茶。
简辞却潇洒摇头拒绝,直接站在原地,大咧咧端起了纸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