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跟顾余都没啥关系。

让他感到不爽的是,这些天来,那个鹿灵枝总是缠着沈夜苍。

但凡沈夜苍在院子里练剑,她都要跑过来看。即便进不来,她也会爬上院墙,巴巴的仿佛望夫石一样盯着沈夜苍,搞得人很不舒服。

沈夜苍自然不会理睬她,甚至会直接喊来鹿阳将她带走。

同样是失去了靠山与亲人,两人的表现却是天差地别。

鹿阳很快走出悲痛,在鹿蕴的赏识下投入工作。而鹿灵枝在短暂的悲痛后,依旧我行我素。在她看来,鹿阳这一脉已经失势了,而她的父亲是元婴期,随时可以晋升。不管怎么看,她都是低嫁!

低嫁是不可能低嫁的!

既然如此,不如追求爱情!

鹿灵枝勾唇,一边笑得开心,一边熟练地翻墙。

然后她就发现,墙体被下了禁制,她居然跃不过去了!

“哼!这能难得倒本圣女?”鹿灵枝不屑地冷哼,随即眼底闪过一抹阴霾,“肯定是那个讨厌的顾余干的!对男的献出自己的屁股……呕,真恶心!”她一边嘟囔,一边毫不犹豫地走到大门口,拍门:“有人在吗?”

没人回应。

鹿灵枝并不放弃,直接道:“喂,这次是有正事找你们的!我是代鹿……族长来送邀请函的。”

“吱呀€€€€”

门无风自开。

鹿灵枝眼睛一亮,开心地推门而入。

刹那间,一道凛冽的剑光擦过她脖颈,“嘣”的一声,将她身后的树一分两半。

一缕头发应声而落。

鹿灵枝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离死神极近。

“铮!”

剑身轻吟,呼啸着回到沈夜苍手中。

沈夜苍轻描淡写地、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抱歉,手滑。”

这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顾余偷笑。

看来沈夜苍也对鹿灵枝很不耐烦啊!

这姑娘真的是……情商低智商也低,反正是长在了顾余的雷点上。

看够了戏,顾余这才开口问:“咳嗯~鹿姑娘,你要送什么邀请函?”

鹿灵枝回神,四肢微颤,委屈地看向沈夜苍:“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噗€€€€”顾余笑喷了。

哈哈,这话完全是小言里的经典台词啊!

鹿灵枝闻声狠狠瞪了过来:“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