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话说的好么,慢工出细活。练习最重要的就是效率,只要方法得当,少一个晚上也不算什么。”

程漱慢条斯理地给他们分析利弊,说完抬头瞥了宋拙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这话时之前吊儿郎当的气质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忽略的压迫感。

好像他不是个小练习生,而是个久居高位的人。

宋拙咽了口唾沫,不自在地冷着脸道:“宋拙。”

“好的,宋拙。”

程漱对他笑了下:“你有句话说错了。”

“我既然选了你们,就绝对会对你们负责。我这个人确实有点咸鱼,但不代表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咸鱼。”

他说完后,眸中掠过一道有些锋锐的光:“如果我说我能带你们赢过隔壁队,你们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

第20章

信吗?

当然是不信的。

但不信也没办法,谁让他们上了程漱的贼船呢?

程漱第二天早早就到了练舞室,靠着镜子坐在地上捏着眉心,头有点疼。

他昨晚熬到下半夜两点把歌学了,然后又给每个人分了段落,刚躺上床,宿舍其他人就闹腾地回来了。

而且在看见他睡觉后闹腾的声音不减反增,隐隐有要把宿舍房顶都掀了的架势。

程漱烦不胜烦,随手抓了个节目组放在床上的靠枕砸了下去,那群人才稍微消停一点。

但他还是没睡好。

许久未见的前尘往事浮上心头,带他回到了穿书前在选秀基地的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同样是刚分组,同样是队友不信任。彼时他还没修炼出这一身脾性,也是个刚20来岁的年轻人,因为别人明里暗里的恶言恶语缩在练舞室改歌抠细节,恍然不觉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直到那人坐在身边后,程漱才从刚才走火入魔一样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抬眸看向站在身侧的人:“......陆枕流?”

梦里的陆枕流和记忆中一样,看谁都冷着张脸,唯独在面对他时会稍微缓和下表情,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来干什么?”

兴许是一宿没睡,程漱的声音有些哑:“不是和他们练习去了吗?”

“放心不下,来看看你,”陆枕流十分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目光往他手上的歌词本瞥了一眼,“没必要对他们这么好。他们不理解是他们的损失,你人气很高,自己晋级没有问题,别因为不值得的人把身体拖垮了。”

程漱有些疲惫地向后靠去,靠到一半,肩膀忽然被人揽住了。

陆枕流面不改色地目视前方:“别靠镜子,凉。你要是累就休息,人累了就是要休息的,不然怎么重新出发?”

程漱笑了,戳了下他的腰:“弟弟,这么喜欢发鸡汤啊?”

陆枕流轻咳了一声,唇角在听见“弟弟”这个词后有一瞬的紧绷。

“你要不要睡一会儿,”他转移话题,“睡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