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呢……”桓宇煊幽幽的叹了口气,“要不是知道楚前辈不是那种人,我都要怀疑前辈是特意选的最疼的方子了!”
言惜时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被药浴折磨的,倒也不奇怪了,之前他在城主府的时候也曾听到过孟轲承泡药浴时痛苦的低吼声。
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但能让孟轲承一个五星元素师都有些承受不住的疼痛,自然轻松不到哪里去。
说起来,桓宇煊能坚持下来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要是知道他的想法,桓宇煊一定会直呼冤枉。
天道在上,不是他坚持下来了,而是他兄长坚持下来了。
每次一到泡药浴的点,桓宇宸便会守着他,桓宇煊想偷工减料少泡一刻钟都不行
当然,桓宇煊也不会真的偷工减料,这毕竟事关他自己的性命,还关乎他之后的修炼,桓宇煊还是很重视的。
听到言惜时和桓宇煊的对话,楚憬淮也偏头看了看桓宇煊,面上一片严肃认真,语气却充满幸灾乐祸,
“这几天药浴泡得怎么样?”
听出了楚憬淮话中的揶揄,桓宇煊目光哀怨的盯着他,“楚前辈,您看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了,该死的,别让让我知道是谁给小爷下的毒,本少爷弄死他!”
“哦?你家还没查到凶手?”楚憬淮脸上带着明晃晃的质疑,就差直说桓家办事效率低了。
走在边上给几人带路的桓宇宸面露惭愧,“父亲已经在查了,查到了一点线索,但还没揪出背后之人。”
桓宇煊连忙安慰他,“大哥,你别急,我就是这么说说,总归那人逃不了,正好等我解了毒亲手解决他才解气!”
看着自家善解人意的弟弟,桓宇宸神色柔和下来,心里却想着一会儿要去个信催催父亲,他弟弟的这些苦可不能白受。
桓宇宸左拐右拐将几人带到了自己和小弟休息的院落,把桓宇煊打发去休息后,他就带着楚憬淮和言惜时去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两位前辈,这是为你们准备的房间,两位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同我提出。”
言惜时四处扫了一眼,转头对着略带紧张的桓宇宸笑了笑,“这里就很好,宸少有心了。”
桓宇宸心下一松,“两位前辈满意就好。”
“这里是父亲按着楚前辈给的单子准备好的元草,前辈看看可有缺漏。”桓宇宸取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楚憬淮之前列出的需要的元草。
这种时候就不需要讲究那么多礼数了,元草自是当面检查的好,有问题才好立马解决,免得之后要用的时候再发现元草有异常,又平白耽误了时间。
楚憬淮将元草都取出来一一查探过,良久,抬头对着桓宇宸微微摇头,“辛苦令尊了,元草没有问题,我今天就可以尝试把丹药炼制出来。”
正好桓宇煊今天刚刚泡完最后一次药浴,明天就可以解毒了。
桓宇宸眼睛微亮,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有些迟疑,“前辈千里迢迢来到尉明城,不如先休息一番,阿煊再等一天也无妨。”
他自然希望桓宇煊能早日解毒,消除了他体内的隐患,但是楚憬淮两人匆匆赶来,他总不太好意思催着人家炼丹。
楚憬淮表现得平易近人,他却不能得寸进尺。
看出了他的顾虑,楚憬淮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无碍,炼一炉丹不费什么事。”
他说的轻描淡写,桓宇宸却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心下动容,对着楚憬淮猛一鞠躬,“楚前辈宅心仁厚,晚辈感激不尽!”
楚憬淮对着言惜时眨了眨眼,他这是在做什么,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言惜时耸了耸肩,表示同样不理解。
因为这个美妙的误会,桓宇宸对楚憬淮的好感直线上升,当然是那种敬仰的好感。
一向自信的楚憬淮面对桓宇宸异常灼热的目光难得有些不适应,“咳…宸少,你就先去忙吧,我和阿言自己逛逛。”
桓宇宸连连点头,“那晚辈就先退下了,两位前辈好好休息,我和阿煊就住在那边几个房间,”他朝西边指了指,“前辈若是有何需要可以来找我,或传讯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