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川埋首敖苏颈窝,“宝,哥今天想吃你包的饺子了……”
敖苏看着窗外的大雪静静出神,桃花眼中光影交错。
他伸手揉了揉靳寒川的后颈,把他的头压下自己的肩膀。
敖苏深邃的眼中,光影缱绻,“嗯,好呀,想吃什么馅儿的?老婆!”
靳寒川低低笑了,“老公!我想吃香菜馅儿的!”
敖苏转身,踮起脚尖堵住了靳寒川的嘴。
敖苏不知道一见钟情要用几秒钟?
一个人深爱另一个人要用几天?
一段感情从冰冷到炽热要用多久?
敖苏只知道爱上靳寒川,他似乎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爱上一个人很难么?
敖苏以前觉得难!
遇到靳寒川之后才发现。
爱上一个人不过是一呼一吸之间。
有些人,只一眼,就仿佛已经认识了两辈子那么久了。
夜幕低垂的时候……
敖苏和靳寒川站在冰天雪地里,头碰着头吃香糯淌蜜的烤红薯。
白管家优雅的抽着烟,然后一手插兜,一手用火红的烟头,点燃一挂一万响。
鞭炮声噼里啪啦,靳寒川紧紧捂住敖苏的耳朵,低头宠溺的亲他的脸。
敖苏的脸上落下无数靳寒川的吻。
靳寒川突然背脊一僵,抱着头,痛苦的蹲在雪地上。
敖苏眼见着靳寒川在零下二十度的气温里,豆大的汗珠大滴大滴的从他额头落下来。
靳寒川用求救的眼神望着敖苏,颤抖的对他伸出手,“宝,我头疼,我头疼!”
敖苏一把背上靳寒川,往别墅里跑……
春节联欢晚会的乐曲声刚刚响起。
靳寒川惨白着脸,疼的死去活来。
敖苏紧紧抱着他的头,抖着手给他按摩,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川哥,不疼了,宝给按按就不疼了……”
靳寒川在敖苏怀里就这样疼昏了过去。
敖苏搂着,紧紧搂着他,一直亲他的眉心,一直亲,一直亲。
过了许久,家庭医生来了又走。
电视里的观众笑声阵阵。
靳寒川幽幽转醒,突然流着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