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来,无一例外,无人生还!”

“靳先生因为至今没有婚育,所以他死后,靳家用一句本地话说,就是绝户了……”

敖苏瞳孔地震,心脏仿佛被剥了酸杏的手,狠狠捏了一下。

“怎,怎么会这样?骗人的吧?你特么编故事骗我的吧?绝户都整出来了?你脑袋有毛病啊?”

白管家勾了勾嘴角,没能弄出半个礼貌的微笑,有点不礼貌了。

敖苏拼命忍耐眼眶的酸胀,咬着牙咆哮。

“我不信,你是骗我的,我才不要信!”

“呵呵!他壮的跟牛似的?怎么可能还有两个月?”

敖苏突然薅住了白管家的衣领对着他焦躁吼。

“这就是你为了骗我当他的金丝雀,故意编的谎言对吗?你回答我对吗?”

一滴泪砸在白管家脸上。

他嘴巴动了动,轻轻叹了口气。

敖苏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靳寒川,他那么强壮,那么俊美,那么鲜活,那么肆意。

还剩下两个月生命?

怎么可能?

白管家连编故事都编不好!

敖苏要让靳大佬扣他工资!

白管家苦笑了一下,缓缓偏过头去,把衣领从敖苏手里解救出来,顺手递给他一张纸巾。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谎言。”

“可惜,这不是,我们白氏家族世代为靳家服务,靳家几代人里无一例外……”

“还有两个月靳先生就要三十岁了,没有人能逃过这个诅咒,他也不例外。”

敖苏摇头,双眼血红,“我不信,我特么不信!”

白管家又一次叹气,“靳先生的病历你也看了,是的,他脑袋里长了个瘤,长了好几年了……”

“最近靳先生越发严重了,他失忆了,过去的事情基本都不记得了,唯一忘不了的……”

“就只有你……”

白管家无奈的看着敖苏红的像兔子似的眼睛,低低叹息。

“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靳先生是一个卑微的暗恋者,他深爱着您,不求回应,心怀感激,一个人甘之如饴!”

“他本来有无数次可以接近你的机会,都被他哭着残忍的放弃了!”

“因为他觉得给不了你未来,给不了你最好的爱,他就不配出现在你面前!”

这一刻难以言喻的痛,把敖苏的心狠狠劈成两半。

他疯狂忍着眼泪,不让它落下来。

却从未发现,自己早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