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川忍不住啧了一声。
他觉得楚邂也许会被陆佐打死。
如果他跟敖苏说这种话,估计敖苏的铁拳已经砸在自己脸上了,最轻都是鼻子窜血。
敖苏也没想到楚邂表面优雅温润,私底下竟然这么鬼、畜?
海浪声太大了,敖苏听不到陆佐说什么。
也可能他根本什么都没说。
敖苏听到楚邂笑了一下,用温柔的嗓音,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怎么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怎么讨好你,你都装看不到,现在又摆出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看着我?男人就是贱!”
“陆佐!刚才我唱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看我?那首歌可是特别唱给你听的呢?”
敖苏的额头怼着墙壁。
他觉得楚邂说出的话有一点可怕。
告白不像是告白?
倒像是在恐吓?
靳寒川额头贴着敖苏后颈,用鼻尖蹭了蹭敖苏肩胛。
陆佐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异常低沉,被海风撕的零碎不堪。
敖苏隐约听见陆佐说。
“我为什么要看你?我已经跟你说了无数遍了,我接受不了你,我也没工夫陪你玩恋爱的游戏,你该找谁找谁去!别特么来烦我!”
靳寒川的手伸过来,按在敖苏面前的礁石上。
敖苏看到月光泼洒下,靳寒川冷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敖苏眼中光影交错,他把脸凑过去,轻轻咬靳寒川的手背。
靳寒川嘶了一声,手指微微曲起,指节泛白。
靳寒川用鼻尖蹭了蹭敖苏的脸,凑过来贴着敖苏耳朵说,“楚邂这一套,我看够呛,他应该示弱,应该卖惨。”
“陆佐这人一看就同情心泛滥,楚邂一卖惨,陆佐肯定心疼的不要不要的,说不定……就成了……”
敖苏一下子用手捂住靳寒川的嘴,用气声说。
“你这是行了?还€€瑟上了?”
“二十八岁才第一次谈恋爱的人,还好意思当恋爱导师?你搞笑呢吧?”
靳寒川含含糊糊道,“你不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么?还笑话我?”
敖苏小声笑了。
“大哥,我才十九,好多人这个年纪,连车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而我不只是上高速,还跑惯了长途了,甚至开过深海游艇?”
靳寒川贴着敖苏耳朵问他。
“所以说你的经验谁给的?还不是你的好老公我?小畜、生吃水不忘挖井人,你忘恩负义啊,爸爸看你是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