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苏背脊一僵,低声问靳寒川,“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急什么?我不要!你别给我!”

靳寒川歪头,咬了敖苏的耳朵尖一口,“宝,今天老公好高兴,因为你的领养手续终于办下来了?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

敖苏呼吸一窒,他脑袋乱哄哄的,眼神也有点涣散。

“你特么说什么啊?这又是什么新剧本?霸道财阀养、父和他的贫穷小娇、妻?”

靳寒川噗嗤一声笑了,“这不是剧本!是真的啊!宝!”

靳寒川娓娓道来,“在太阳国,虽然两个男人不可以结婚,但是可以领养,哪怕其中一个人只比另一个人大一天,都可以把对方领养入籍,让对方拥有自己全部的继承权!”

敖苏眼神迷蒙的细细发抖,“卧槽!太阳国果然奇葩?这也行?”

靳寒川笑着说,“宝,今天你的领养手续办下来,以后我的财产只有你能继承,这是我给你的聘礼!”

靳寒川低低呢喃,“宝,想知道在我户籍上你的名字叫什么吗?”

敖苏捂着耳朵,红着眼眶摇头,“靳寒川!你闭嘴!我不要听!”

靳寒川抓着敖苏的手,魔音入耳,“你叫靳氏敖苏,身份是靳氏的养子!”

敖苏呼吸打结,眼泪无意识的顺着眼角蜿蜒而下。

“靳寒川!这世上还有什么不要脸的事!是你干不出来的?”

敖苏目眦尽裂的掐靳寒川脖子,“靳病娇!你特么居然真成了我爸爸?你这个死病娇死病娇死病娇!啊!我真想掐死你!”

靳寒川阴鸷的笑了,凤眸中闪过凌乱的火花,“宝,叫爸爸,乖,叫一声,给你一颗糖吃!”

敖苏捏着拳头,捶在靳寒川后背上,“滚!你才不是我爸爸!不叫!丢死人了了!不叫!”

后来……

敖苏脸贴着落地窗,看着窗外的月影婆娑,乖乖的叫,“爸爸,爸爸,爸爸,呃爸爸……”

靳寒川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勾唇笑了,“爸爸又想吃橙子了,宝……”

许久后,敖苏坐在沙发上用吹风机吹湿湿的发尾。

洗手间的磨砂门打开,靳寒川脑袋上蒙着白毛巾,拿着毛巾擦湿湿的发尾,白色大浴巾松松围在腰上。

敖苏眼尾的余光看了一眼靳寒川。

靳寒川微弓着腰擦头,手臂,后背,腰侧的肌肉线条该死的漂亮。

靳寒川走过来,坐在敖苏身边,拉了拉他白T的领子,不悦的皱眉。

“这么快就穿上了?你要走啊?”

敖苏顺手扒拉靳寒川的湿发,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斜眼看了一眼,散乱的扔在桌子上的顶奢的钻石配饰。

“这些配饰,我一会儿用个小袋子给你装好了,明天是不是得还给品牌方啊?刚才你那么用力扯项链,也不知道扯没扯坏?”

靳寒川猿臂一伸,揽着敖苏的腰,“你不用装了!你不是喜欢么?我让白助理跟品牌说一声我买下来了!”

靳寒川说完抬起头,凤眸可怜巴巴的看着敖苏,“宝,这些都给你,你别走,留下来,爸爸失眠症犯了,你给爸爸治治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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