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苏垂下眼帘,在一心里咒骂。

靳寒川真是一条疯狗!

咋那么烦人呢?

这可怎么办有点甩不掉了?

这算哪门子分手啊!

用一辈子时间慢慢分?

那是不是只有死神才能让他俩离婚啊?

在开车飙到山顶的时候。

靳寒川突然停止了发动机,停在山顶,说什么一起看日出。

敖苏气的发抖,咬牙切齿,“靳寒川我想鲨了你!别磨叽行吗?你特么做个人!”

靳寒川勾唇冷笑。

敖苏一脸窒息,以为自己要死了。

临死前敖苏眼前闪过耀眼的白光,夜空炸开五颜六色的烟花。

敖苏大脑一片空白,空洞的眼,精神涣散,失神了好久好久。

敖苏突然缓过来,掐住了靳寒川的脖子发狠,“耍我好玩么?靳寒川!这是你逼我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学的知识,现在可比你多!”

靳寒川惊恐的看着敖苏,有点难以置信。

然后他突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敖苏独狼一般嗜血的眼神,他看着害怕。

靳寒川声音有点抖,酒醒了大半。

“苏哥!你不会?你不会是想?”

敖苏嗜血的勾唇笑了。

谁特么还不是个病娇呢?

敖苏觉得他就是一直太温柔了,太惯着靳寒川了,让靳寒川忘了他可是病娇的重灾区天蝎座。

天蝎最爱紫色,伤痕累累的颜色,他能不虐么?

敖苏桃花眼中光影交错,巨大的阴影下,他俊美甜蜜的脸显出一丝阴鸷。

“来!川!分手的事先放一边!爱特么分不分!你说的对干嘛分啊?分了我次奥个who啊……”

“这世上还有比你更死缠烂打,更死不要脸,即使挨揍也要扑上来的sao货么?”

“呵!没有啊!谁能比你sao,谁能比你帅,谁能比你性、感?谁能比你有钱?你就是一离不开我的变、态,而我不就喜欢你这股变、态劲儿么?”

“一天劲劲儿的撩赤我,我都端着怕吓着你,这可是你逼我的靳寒川!”

敖苏拿起右手边的半瓶红酒,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脸满满红了,他扔了酒瓶子,看着靳寒川诡异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