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苏他姐敖爽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烦躁头痛欲裂。
敖苏为此跟老中医学了一个月,每次敖爽头疼,敖苏就给她揉。
敖苏没想到伺候亲姐这套,居然没白学?
如今用在自家媳妇身上真心不亏!
靳寒川愉悦的勾着唇,云淡风轻的说:
“敖苏!医生说那个药副作用很大的,我应该找个人那个……不应该用冷水狂冲脑袋?”
“医生说我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以后有什么后遗症都不好说了?反正偏头痛肯定是好不了?”
“敖苏!我可能彻底完了?成了脑残了!更没人要了!呵呵……”
靳寒川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轻,但是眼中突然流露出对人生的绝望。
敖苏的心呐,一瞬间就碎了。
敖苏:(€€€€益€€)!媳妇!可怜的媳妇!
敖苏心疼的不要不要的,额头抵着靳寒川的额头,难过的红了眼眶。
“怎么会这样?怪我!真的怪我!当时要是把你给……我不该用冷水激你脑袋!我混账!我害了你了!”
靳寒川看到敖苏眼中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的自责,他不但不收手,他反而卑鄙无耻的不依不饶。
靳寒川用悲悲切切的嗓音,如泣如诉。
“敖苏!我这真不是讹你!我也不要你负责任!但是医生说什么,我得如实告诉你,我这人不撒谎,没办法哔哔赖赖的不说实话!”
“不过你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敖苏吸着鼻子问靳寒川,“你说吧,我受的住,大不了带着你满世界看病,说吧,别报喜不报忧,你就说实话!”
靳寒川咬了咬唇,“我老了得老年痴呆的几率比一般人大很多,头疼眩晕恶心也是家常便饭!也许说不准哪天,我会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这一生经历的所有都忘了!”
“敖苏!我会成为傻子,那种没人要的傻子!”
敖苏心疼到无以复加,一瞬间崩溃的哭了,他紧紧搂着靳寒川的脑袋跟他发誓。
“靳寒川!你别这样!你别自暴自弃!你放心你要是成了傻子,我也会伺候你一辈子的!”
“你不是没人要,我要你,我要你!”
靳寒川闭着眼睛眼帘颤抖,内心的土拨鼠啊啊啊的疯狂喷火,嘴角却露出绝望的苦笑。
“敖苏!你我非亲非故!我不要你的同情和怜悯!”
敖苏也觉得这话说的挺唐突的。
他和靳寒川非亲非故的,俩人又没结婚,伺候一辈子,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但是敖苏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会把靳寒川害成这样,眼眸流转间,敖苏抵着靳寒川的额头求他。
“靳寒川!咱俩拜个把子吧?”
“我认你当哥,以后你要是真有后遗症,我伺候你一辈子!”
靳寒川错愕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