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凉水冲我的时候,下手那么狠,现在才良心发现啊?我以后要是有个什么后遗症?敖苏我得讹你一辈子!”

敖苏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寒气,脸上缓缓地戴上了痛苦的面具。

靳寒川枕在敖苏肩膀上,嘴角轻轻翘起。

小白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

他偷偷看了一眼老板和敖苏。

他皱眉,他沉思,他细思极恐。

老板和敖苏这一出出的可特么太不正常了!

两个比斑马线都直的男人。

这是干啥呢?

你俩卖腐?还是谈恋爱?

卧槽!貌似两样都好惊悚!

此时车子缓缓开动,靳寒川在敖苏耳边暗哑的低喃。

“敖苏!我头晕!心口疼!堵的慌!”

敖苏低头,正要说话,车子一颠簸,敖苏离靳寒川太近了,两个人的嘴就这么诡异的碰上了。

靳寒川嘴角一勾,顺势凑了过去。

敖苏瞪大了眼睛。

这次他却没有拒绝。

靳寒川是清醒的,他不算趁人之危。

敖苏垂下羽睫。

靳寒川睫毛颤抖。

靳寒川有点不太正常,眼神特别凶狠。

可以称得上是啃噬,嗜血还狂躁……

坐在后排的小白,缓缓地把拳头塞在了嘴巴里,堵住了响彻云霄的土拨鼠尖叫。

小白:啊!啊!啊!€€_€€!

卧槽!卧槽!卧槽!

敖苏你是个狠人!

你看你把我老板,都特么掰、弯辽!

车子又一颠簸,敖苏别过脸去,气息不稳的问靳寒川,“现在呢?”

靳寒川低低道:“好像好点了,但是还不够……”

敖苏噗嗤一声笑了,“次奥……靳寒川……次奥……”

靳寒川闷闷道:“我要是还心口疼?还能再来么?”

敖苏低吼了一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