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那边直接交给兰堂就好,如果不是最初,这件事根本不会有什么危险,阿皎心里有数,不会真的冒险,否则的话,森鸥外还没有回来,他怎么可能让这个身体出事。
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就是会很麻烦罢了。
接下来应该没什么事情了。
受伤的地方在肩膀,伤口斜着穿过,大概有十几公分长,受伤的那边胳膊无法动,这让这个上药的过程显得尤为艰难。
门外的兰堂看了阿皎离开的方向,又看看低着头的魏尔伦,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好久不见保罗,不打个招呼吗?”
“阿蒂尔……”
太宰治阴郁地看了魏尔伦一眼,枪口对着那边,随后扣动了扳机,也不管拦下了子弹的两人,径直进了屋子。
看到阿皎艰难地处理伤口,忍不住开口就是嘲笑。
“哈,大英雄!”
“没事就过来帮我上药。”阿皎将沾了血的纱布扔到盘子中,又拿起一块干净的按住伤口,抬头吩咐道。
“关我什么事情,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太宰治双手环胸靠着门,就这么看着阿皎。
“什么问题?”
“想死的话,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
阿皎:“……”
“太宰君,知道织田作可以活下来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太宰治沉默了。
第96章
中原中也并不清楚在其他世界旗会会惨死, 如果那些中原中也知道,有一个世界旗会可以活着, 他会是什么感觉?大概是庆幸和祝福吧。
从二十二岁中原中也身上完全看不到那些曾经的影响, 不管是羊的背叛还是旗会的惨死,似乎都没能影响到他。
但怎么可能没有影响,他是自己爬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却不代表那些过去不存在,没有谁有资格说,看, 这不是没事嘛,他不是好好的嘛。
会这么说的人才该死。
若是他没有走出来呢?
“太宰君, 你说中也君如果当初没有走出来, 他会不会留在十六岁?”见太宰治沉默, 阿皎叹了口气,只能认命继续处理伤口,一边处理一边问。
也不指望小黑泥精能帮忙了。
“人对伤害的承受能力是有上限的, 羊背叛了中也君,中也君没有责怪他们, 反而反思自己身上的问题, 那么……旗会因他而死,又是什么样的影响?真的不会击垮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吗?”
“杀他们的人是中也君兄长,而魏尔伦杀他们的理由是因为他们同中也君关系好,是最好的朋友。当然,这其中有我的原因在, 这一点我不否认, 可至少对中也君来说, 这一切因他而起。”
“一下子背负五个好友的命, 他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我们看到的中也君走了出来,成为了一个很强大的人,会不会有哪个世界他没有能从中走出来?”
至少阿皎自己就没能走出来。
当然,他的情况和中原中也并不同,可身上背着亲友的命这一点却都一样。
现在他确实放下了,也从未后悔当初的选择,可若是有一个世界,没有末世到来,他一路大学毕业,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下一段人生,闲暇时和几个兄弟一起玩,偶尔出去喝一杯,说一说各自的烦恼与快乐……
这样的世界他一定会羡慕并且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