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意思?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候燕阆却执起了他的手。
一阵水流从燕阆指尖升起,他缓缓的仔细的清理了连宿手指,又拿出帕子来替他擦了擦。
连宿还从未被人像是照顾小孩一样这样照顾过,在燕阆帮他洗手的一瞬间脸就红了,耳朵上粉色由耳垂蔓延到脖颈。
他想要收回手来,但是却被燕阆握着手腕。
那人只是松松的拉着他的手,却叫他有些收不回来。
连宿只能僵硬的任由燕阆动作,在擦好之后,燕阆才收回帕子。看着连宿耳朵通红,似乎有些惊讶。
“阿宿怎么了?”
连宿:“没什么。”
他深吸了口
气,这时候被燕阆握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燕阆却仿佛没有察觉一样。
这时候似乎有些惊讶。
“阿宿耳朵怎么红了?”
“是身体里的冰火又失衡了吗?”
他开口询问。
连宿被握着手有些反应不过来。燕阆这时候便又担心他起来,语气有些自责:
“我不该叫阿宿过来帮我上药的。”
“那寒冰锁链有些玄冰特性,万一引动阿宿身体里的寒气就不好了。”
“阿宿此时耳朵这么红,恐怕是业火又燃烧了。”
连宿:……
“我没事。”
他该怎么说他只是害羞而已?他紧抿着唇,这时候有些纠结。
然而燕阆却认定他是因为上药而出事了,眼神担忧的看着他丹田。
连宿这时候只好无奈道:“你检查一下,真的没有事。”
他看向燕阆握着自己的手,单纯地向之前一样转过身去,对着燕阆露出后背。
燕阆垂下眼,因为知道阿宿那里不行的事情,喉头便有些痒了。
刚刚上过药的伤口酥酥麻麻,那寒冰锁链却并没能束缚住他元神。有一瞬间,看着小青雀毫无防备的转身,露出修长的脖颈,他有些想要直接咬上去,像前几次一样,尝一尝小青雀血液的味道。
即使是在这样的刺激下,小青雀那里还是依旧不行吗?
脑海中晦暗的想法一闪而逝,燕阆看向连宿背影,眼眸温柔沉沉。
连宿不知道燕阆的想法,在转过身去之后还在等着。
好在准备给他检查的时候,燕阆松开了他手,叫连宿总算是松了口气,耳朵上的温度也降下来了一些。
“怎么还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