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华依旧没有说话,平静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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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回到家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白雁一个人在家门口处来回踱步。
夭华的脚步微顿,刹那间不知怎么的,竟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似乎已经很久很久了,但依旧从来没有告诉过白雁与白妤自己来自哪里。下一刻,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忽然不受控制地不断涌上夭华的脑海,待走近了发现白雁的头上似乎都已经有不少白头发了。
白雁一看到回来的夭华与白妤后,快速上前就是先一顿责骂,但没有人知道她心底猛然放下了心,就怕夭华与白妤两个人在外面出了事,幸好两个人安然回来了。
入夜,夭华一直睡不着,起来后自己一个人坐了很久很久。
几天后,一笔数额异常庞大的钱,转入到白雁的上。
白雁发现后,正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去银行问问时,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到来,说是找夭华的,是夭华的亲人,想单独与夭华说点事。
白雁半信半疑,不敢立即让人进屋。
夭华出来,对白雁说确实认识这个男人,让白雁先进屋去。
看着白雁进屋后,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取下眼上的墨镜,好好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夭华,似乎没想到夭华竟然会这么小,有些出乎意料,“你要的钱,都已按约定给你,你可以跟我走了。”
“放心,我会说到做到。”将一份利用黑客得到与分析出来的信息,秘密送入国家情报局,并用从今往后为他们办事为条件,索要一笔巨额金钱,然后将这笔钱全数留给白雁与白妤,算是报答她们这几年来的照顾,绝不希望白妤再出自己,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那你还有什么要做的?走了之后就不能再回来,要与这断绝一切关系,所有身份都将会严格保密起来。不过现在和你说这些似乎还有些为时尚早,等你进入了后自然就明白了。”微微一顿,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真的还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得到那份情报的?又是用什么办法送进情报局的,要知道情报局的网站可是最机密的,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会懂得这些,还与我们这般开条件。”
“你这是在怀疑我?就因为我看上去还小?但你别忘了曾经有一年,美国一名五岁男孩哈斯尔竟发现了微软云端游戏平台上的安全漏洞。”
“可他也只是发现了而已。”
“但是我已经比他大多了。”
“还有他意外的成分居多。”
“那你怎么就不意外一下,去发现这个漏洞?”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没想到面前的人竟这么牙尖嘴利,而她也确实比那个五岁男孩大多了。那个五岁男孩都能意外发现微软上的安全漏洞,她能利用黑客得到消息也就并非不可能。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不再多问。
夭华几乎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而一口气得到这么大笔钱,又要让白雁安心收下,夭华目前只想到这个办法。
再说了与交代了片刻后,夭华与穿西装的男人一起进屋,只见白雁已经倒好了茶,正在屋内等着。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不耽搁时间,再直截了当地道:“我是来带她回去的。”
白雁意外而又错愕,毫无准备,“你要带她回去?”
“没错,我们已经找了她很多年,现在终于找到了,自然要带回去一家团聚。另外,今天汇入你卡上的钱是答谢你这几年收留了她与照顾了她的报酬,希望你务必收下。最后,就是希望你能够忘记她,永远不要找她。”
白雁哪里能收这个钱,不过对方如果真的是夭华的亲人,要带夭华走,她没理由霸着不放,也不能自私的霸着不放,只是夭华也想走吗?白雁快速看向夭华,想知道夭华的选择。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所说的这些话,全都是夭华亲自交代的。对上白雁看过来的目光,夭华没有任何犹豫,表面上毅然点了点头。
白雁看着,许久没有说话。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等了片刻后再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就带她走。有关她在这的东西,也一并都带走,最好连照片都不要留下,因为与你之间的关系,我们希望从此一刀两断,不希望你有一天再找上门。”看似绝情至极,好像用钱买断一切,但既然已经决定了收夭华进去,夭华也确实有能力,正是他们所需要的,这里就不能留下任何线索,以免日后夭华被人查到。
白雁震惊,听对方这话,根本就是用钱打人,夭华也是这个意思?
夭华能感受到白雁此刻的心情,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心软,缓步走过去握住白雁的手,“我真的要走了。那些钱,你千万不要跟他们客气,一定要收下。”
白雁顿时一把反手握住夭华的手,蹲下身来,“那钱我真的……”
“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姐姐。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有一天终会回来看你
们。如若不然,我就真的不会回来了。”双手忽地一把抱住白雁的颈脖,在白雁的耳边说完这最后一句,夭华猛地转身回房,就迅速去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白雁看着,随即打电话,让白妤快点回来,看夭华最后一面,与夭华最后道别。
白妤急急忙忙赶回来时,夭华已经收拾好,正与拎住行礼的穿西装男人走出屋。
一眼对上,夭华与白妤都不自觉停了下来。
夭华随后让穿西装的男人先到路口去等着。
“为什么要走?还走得这么急?用得着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吗?”
白雁不敢出来送,怕自己一出来就再舍不得夭华走了。这一切,实在太突然,太让人措手不及。
对于白妤,她前几天已经对她坦诚不公,夭华也不瞒她,心中也早已经想好了说辞,“其实我什么都记得,只是不想回那个家而已。可是现在,确实需要钱,只要我回去就能拿到这笔钱,所以你一定要劝母亲将钱收下,也一定要想办法医治好母亲的身体。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再自己。”
“你……”白妤浑身一震,蓦地意识到夭华是不想她再做那么愚蠢的事,才会这么做的。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放心,我去那边不会有事的,别忘了那边也是我的‘家’,还是我真正的‘家’。”话落,毅然斩断所有挽留,也不让自己拖泥带水,夭华终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坐上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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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情报机构,并且这个情报机构往往不止一个。我国之中,可以查到的唯一对外公开的情报机构是国家安全部,其他部门神秘的远非一般人能查到,也远非一般人能够接触到。
几个小时后,已经换了个全新身份的夭华,与穿西装的男人一起坐上飞机。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真的还有很多疑惑,好奇地想问,但却见旁边小小年纪的人始终一言不发,就连他们现在这是去哪里都不问,“你真不好奇我现在要带你去哪?就不怕我了你?”
夭华没有一丝表情地回视,“只要你有这本事,齐天。”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顿时面色一变,但又很快恢复如初,不想让机上其他人看出这边的异样,再开口的声音明显压低,“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在你有本事了我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夭华冷冷勾了勾唇,通过机窗重新看向外面,不再说话。
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不由暗暗握了握拳,实在不甘心被一个这么小的人笃定般地掌控他,这对他来说绝对是种失败,也是一种耻辱,反击道:“你只是需要钱,根本没必要这么蠢的了自己,完全可以在每次得到了情报后再给我们,一笔一笔的。”
夭华闻言,再回视了一眼旁边的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齐天,看着齐天没有说话。
齐天被夭华这么看,片刻后徒然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夭华在齐天升起这种感觉的时候,又收回了视线去,不是没想过齐天说的这种每次的买方式,可是任何时候都是越重要的情报才会越值钱。而越是重要的情报,她日后遭到的报复也会越大。世上绝没有完全不透风的墙,她继续留在那,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查到。就拿这次来说,就算她换到了这笔钱,日后都不再做,也尽量抹掉所有痕迹,也已经不可能完全安全。只有进入了那里面,让对方以为她是在为这个国家办事的,并再有几次同样的例子,在其他各个地方,才不会查到白雁与白妤那去,这才是最好的保护她们。从她将情报黑客出来,分析出来,再送上去,让对方的机密情报就这样暴露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但她一点都不后悔。
她从来不是真的冷血,只是从小经历的一切,让她没办法不冷漠,直到遇到白雁与白妤。
如今,白雁与白妤是她唯一想保护的。就算日后不再回去,她也同样会保护她们的安全。
就这样,夭华进入了情报局,虽然是那里面年纪最小的。但年纪和她差不多,稍微比她大一点点的也大有人在。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改变。
很多年后,夭华被派往世界各地收集情报,一直按上头的指示做事。
这日,正在战火纷飞的中东执行某项秘密任务,但还没有完全完成之际,突然接到上头传来新命令,让她马上放下手头上的一切,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国去,不要问为什么,等回去了后就知道了。
夭华几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就这样,夭华带着疑惑先结束了还没完成的任务,然后秘密回国先去看了看白雁与白妤,不过并没有走近,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只是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然后在她们发现之前转身离开。之后,又秘密出国,再以情报局安排的新身份登机,重新回国。
这一次,在刚下了飞机,正准备出机场的时候,就有人迎了上来,显然已经特意在等她,直接就将她带往了一处秘密实验室。
等到了那实验室,进入实验室中后,夭华才知道上头要自己回来的原因竟是临时要给她另一
个任务,还是一个简直有些匪夷所思的任务,那就是让她穿越到一个完全架空的与地球平行的类似中国古代一样的地方,说什么之前的实验出了问题,说送到古代去了解与记录真实历史的人竟搞乱了历史,又没能力恢复,情况已经很糟,他们需要尽快选出几个有能力的人送去力挽狂澜。至于这个“选”,自然就是送到刚才说的那个地方了。
当时,实验室里的人每个人都说得好好的,尤其是负责在夭华过去后与夭华保持的那个人,更是将一切都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技术已经很成熟,不会有问题,还说什么就算不成功,只要她想回来就会马上接她回来。
这就样,一转眼的时间,她就被火急火燎地送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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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山林,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晨雾朦胧,当夭华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一个人躺在无人的山林中,枝头的露水“叮咚”一声落下来,恰落在她脸上,冰冰凉凉的。
夭华闭了闭眼,心中明白她已经到另一个世界了。科技这东西,发展确实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先进,很多曾经以为不可能的东西都已经成为现实,可人的膨胀得往往比科技还快,一有成绩就迫不及待显摆,这不就绑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弄乱了历史,拼命想要补救。只是实验室的人怎么会偏偏选中了她,还这么突然?更重要的是她上头的人竟然还答应了?要知道情报局与科研室这两个部门,根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甚至八竿子也碰不到一起的地方。
静静躺了一会儿,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并难得的享受了下此刻少有的宁静后,夭华才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
这不坐还好,一坐之下夭华蓦然变脸,罕见的情绪外露,眼下这具身体分明不是她的,绝对不是。
随即快步走向不远处的那个水潭,夭华低头朝水潭看去,只见水潭中倒映出来的人与她有九成九像,但绝不是她,年纪看上去顶多不过十三、四岁左右的样子,比原本的她幼嫩多了,一头长发乌黑及腰,也比夭华自己原来的头发要来的浓密,身上穿着一袭白色古装,也并非她来的时候那身打扮。
夭华紧接着快速在身上摸了摸,然后跑回刚才醒来的的地方寻找,不久后终于在不远处的一处草丛里找到了那块所谓的通讯器,但任夭华怎么努力就是打不开。很显然,通讯器已经没用了。
之后,花了大概整整一天的时间,夭华才终于弄清楚自己现在正身在一座小岛中,岛上几乎找不到除她以外的其他人,甚至连个半个人影也没有。直到日落时分的时候,终于让夭华在岛中央找到了一间木屋。
木屋里面,空荡荡,同样连个人影都没有。
一番查看下来后,夭华不难发现木屋应该就是“她”住的了,因为木屋里面全都是“她”这个年纪的衣服,还有一幅画着她画像的话。此外,桌面上还放了好几本秘籍。可能是岛上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就那么放在那里也丝毫不担心被其他人看到或偷走。
入夜,夭华摘了几个果子果腹,就这么先将就将就,后面的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可还是越想越气,明明口口声声说技术都已经很成熟,人到时候如果想回去的话,也可以随时回去,但没想到现在竟让她来了个魂穿,完全被实验室里面的那些人给耍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五天,始终被困在岛上这一番小天地,根本出不去的夭华,不得不迫使自己更加冷静下来,再说不冷静也不行。再之后,夭华开始学书桌上面的那些武功,也好以备不时之需,等有一天终于能出去后可以用到。
或许是身体残留的记忆,也或许是原本属于这具身体的人早已经练会了所有的武功,夭华一番练习下几乎等于是“温故知新”,水到渠成,很快就信手拈来,越练越顺手,没想到古代真有这样厉害的武功。而在练的过程中,随着一招一式都越来越熟练,那些原本断断续续的在这几天中偶尔会闪现在夭华脑海中的根本不属于夭华的记忆,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并最终连城一条线,原来“她”竟是魔宫宫主的女儿,也叫“夭华”,和她在情报局用的名字一样。
为了更好地保护“她”,为了不让“她”有危险,所以那魔宫老宫主将她单独安置在这。
另外,岛上原本是有七八个人伺候她的,但几天前,突然出了两个叛徒。或者可以说是那两个人其实早已经背叛,只是一直都隐藏得很好,没有被人察觉出来,在几天前终于有所行动,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在所有人的饭菜中偷偷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然后将所有人都带上了船,尤其是“她”,准备将“她”带离小岛。但可能是下的毒太轻了,船驶出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后,所有中毒的人都醒了过来,当然“她”也醒了,于是很自然的一番恶斗,后来整艘船不知怎么的意外被点燃,渐渐陷入火海,只有“她”一个人从火海中逃了出来,跳下船后一路游回了小岛,但又在返回木屋的半路上,在林子中晕倒了。再睁开眼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已经成了现在的夭华。
而那个魔宫老宫主,很少会来这里,根据这几天
来涌入夭华脑海中的记忆,夭华也就见过他几面而已,相信他现在还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但不得不说,虽然只有几面,还是可以看出那魔宫老宫主很在意这个女儿。
整整一个月后,一天下午,就在夭华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躺在岛岸边欣赏夕阳与钓鱼的时候,忽然远远地一眼看到一艘船往岛这边而来。
夭华抿了抿唇,总算是能看到除她以外的“人”了,也总算是让她有办法离开这一座小岛了。
等船靠岸,躺在岛岸边没有动,双手枕在脑后的夭华就一眼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缓步走到船头。夕阳的余晖下,海风中,只见他站定脚步朝她看来,衣袂飘飘。
不久,有一人下船,匆匆忙忙地朝夭华跑近,询问夭华这里是哪?
夭华自己还不知道这里是哪呢,虽然脑海中已经完全接收了眼下这具身体的记忆,但魔宫老宫主为了防止她一个人悄悄离开,更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从没有告诉过她,伺候的几个人自然更不会告诉她了,并且大部分人也都浑然不知,想告诉也告诉不了。眸光转了转后,夭华便笑着对跑来询问的人回道:“你们要是顺路带我一程,我就告诉你们。”
来询问的人一怔,没想到躺在地上的人会这样开条件,想了想后道:“容我先去请示下我们少主。”
少主?站在船头的那个白衣男人?夭华直觉询问的人话中所指的人就是他。
片刻后,没等到刚才的人回来,只见船重新起航。
这下子,改为夭华愣了,似笑非笑地坐起身来,看着渐渐远去的船缓缓勾了勾唇,看来那个白衣男人还是个丝毫不受威胁的主,已经用行动做了回答。
入夜,早已经通过游泳,在水下面追上船只,并且已神不知鬼不觉悄然上船的夭华,已经在船只下面的其中一间空房间内的上躺下休息,就连身上的湿衣服都已经换过了,在另外一间有人住的房间内悄悄拿了一件出来,相信对方应该没这么容易发现。
深夜,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一向浅眠,警惕心很强,已经养成了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立即醒来的夭华,在黑暗中快速坐起身,隐隐皱了皱眉后,就清晰听到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连串杂乱的脚步声,明显跑得很急。
片刻,正准备出去看看的夭华,轻声走到门边,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忽然敏锐地察觉到气息。
同样已经被惊动的白衣男人,正要亲自到甲板上去看看,正走到此刻这间房外面时脚步停了下来,落向房门的眼不觉微眯了眯。
一刹那,门内门外都静得几乎能听到人的呼吸声。
但下一刻,就在夭华担心外面的人会不会猛然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停在外面的人竟缓步离开了。
夭华不由松了口气,等到确定外面已经没有人后,这才打开门悄然出去。
风雨来得很大,也很突然。黑蒙蒙的夜幕下,无边无际的海面上,来回摇晃的船忽然间就好像是在风雨中飘摇的浮萍,荡来荡去。
没多久,船上的白衣男人命船夫们即刻返回小岛。
悄悄出来,偷偷看了一眼具体情况的夭华,虽然只看到白衣男人的背影,但从白衣男人从容不迫的沉稳的声音中还是能清楚得听出他的镇定。而这样的镇定,不得不说让夭华有些放心,没多久就自己一个人转身回刚才的房间了。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场风雨,她当时真不该急着上船,到头来白费力气,徒劳了一场。
等终于回到小岛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风雨没有半点停歇。
夭华已经确定船在风雨停歇前是不会走的了,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就一个人悄然上岸,冒雨返回木屋去。下午的时候船来得太突然,走得又太快,以致她追得也比较急,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比方说木屋里面最起码的一些值钱的东西,这下子倒是可以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船舱内的白衣男人,在这时站起身来,缓步走向暴风雨下浇盖下的船头,在夭华的身影差不多完全消失在前方的时候才在船头缓慢站定脚步,负手而立,朝夭华消失的方向看去,脸上的神色在昏暗中丝毫不容人看清。
船上的人没想到白衣男人会突然往船头走,连忙给白衣男人撑伞。
离去的夭华,半点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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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木屋的时候,夭华整个人简直已经成落汤鸡。不过这么大的风雨,要不成落汤鸡那才真的怪了。
夭华第一时间点燃木屋内的火烛,快速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开始擦拭头发。
第二天一早,雨还在下,整个天都灰蒙蒙的。
夭华站在木屋门口往外面看,一转眼到这个世界都已经一个多月了,可这一个多月里她硬是连这个小岛都没有出去过。不过,她早已经是无牵无挂之身,来之前又已经再次确定白雁与白妤都过得很好,没有受任何打扰,就更加放心了。故对于来这世界的任务,确实要办,但也确实不急。至于坏了的通讯器,相信那边应该不会只送她了一个人过来这里试验,应该还
会有其他人,到时候只要找到了,就可以借助对方的通讯器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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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借由白衣男子的那艘船,夭华终于成功出岛,在船只于一处海岸边靠岸的时候迅速下船离去。
中午时分,夭华已经进城,独自一个人在最近的城中的一家酒楼二楼坐下,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看着下面大堂中央的那个高台,听着上面的说书先生吐沫横飞津津有味地说着江湖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