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舅舅现在遇到了难处,解决不了舅舅搞不好要坐牢的,只有你能帮舅舅了。”李鑫言辞恳切的说服着高华。
“你先说什么事吧。”高华无奈的说,“我刚工作,没攒下什么钱。”
“不不不,不要钱。”李鑫忙摆手道,“你不是在虞氏工作吗,你只要把虞氏最近的策划案给我就行。”
“舅舅。”高华心里失望至极,“您有没有想过,这样会让我失去得来不易的工作,而且有这样的记录,以后我都找不到好工作了,你是想毁了我的一生吗?”
“哪有那么严重,你尽量不要人别人知道,到时候推一个替罪羊就行了。”李鑫说道,“难道你不管舅舅了吗?”
“明明是你闯的祸,为什么要一个无辜的人承担后果。”高华质问道,“舅舅,拿得起就要放得下,自己做的事情,就该自己负责。”
“高华,我是你舅舅,你要是这么不顾情义,我只能去找你妈了,看你妈怎么说。”李鑫恼羞成怒道。
“对,你有一个好姐姐。”高华无奈的说。
“你……没大没小的。”李鑫愤然离开。
高华看着空空荡荡的对面,喝了一口凉咖啡,却没有觉得苦。
江行简开学在即,虞归晏没有特别重要的事都不怎么去公司,留在家里陪着江行简。
“哥。”江行简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我……我想打耳洞,行吗?”
“怎么想起打耳洞了?”虞归晏也抬手捏了捏江行简的耳垂,亲热的时候他很喜欢吻这里。
江行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早就想打了。”
“怕不怕疼?”虞归晏轻声问。
“那能有多疼。”江行简根本就没在意这个,“我想只打左耳的。”
“好。”虞归晏宠溺的说,“不过得找专业的,别感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听哥的。”江行简笑着点头。
虞归晏想了想还是在医院打耳洞稳妥,就联系了医院里的熟人。
【虞归晏】: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周瑾】:怎么想起我来了?病了?
【虞归晏】:会不会说话,就不能盼我点好。
【周瑾】:你没事可不找我。
【虞归晏】:你这话听着像是拈酸吃醋的。
【周瑾】:一边去。
【虞归晏】:自己忙的没边,还怪人不叫你。
【周瑾】:说吧,什么事。
【虞归晏】:我男朋友想打耳洞。
【周瑾】:就这?
【虞归晏】:我走正规程序挂号,就是问你哪天手术少,我们好过去。
【周瑾】:哪天都行,五分钟的事,都不值得预约。
【虞归晏】:那我们明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