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他们王现在的行为,的确……太幼稚了!

徐景容暗暗咬牙,上前冷声道:“还望摄政王殿下自重,放下小宁,草民二人出来时辰已久,现在,要回家了。”

他听罢,忽然沉声大笑,那笑越发狂傲与轻蔑,他偏头,侧颜相对,霸凛的声再次响起:“凭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孤指手画脚?”

倘若不是这是沈宁的朋友,凭徐景容这副无礼轻狂的模样,他早就杀了不下数次!

“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楚烨转过身背对徐景容,轻蔑的声线继续说着,“孤的王妃,你区区贱民,也敢与之高攀!”

徐景容听了,一张脸脸色瞬间煞白,不错,他们家不过是经商的富胄,虽是富甲一方,可与摄政王相比,他们是万万比不上丝毫!

沈宁是楚烨的王妃,身份自然尊贵不言而喻,说起来,的确是他们高攀,可如此不屑的被说出来,让他一时间也是难以接受。

徐景容铁青着脸,他大步挡住楚烨,昂了昂下巴,“即使如此,草民与小宁也是世家故交交情,草民从小是跟小宁睡过一张床,眠过同一张被的,高攀,似乎并不恰当!”

这话,似真似假,也无疑是在找死,可是,不知怎么的,那股闷火就是压不下去!

而他既然敢说出来,也不怕楚烨对他下了杀手,因为,小宁不会坐视不理,倘若楚烨伤了他,小宁还会对楚烨心生不满,如此,倒也值得。

可与他想的不同的,楚烨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而楚烨脸上的轻蔑似乎说明了一切,他,并不在乎,又像是并不相信。

而沈宁乖巧的窝在楚烨怀里,双手紧紧攥着楚烨的袖口,生怕楚烨对徐景容动了手。

且徐景容说的话,他怎么从来没过印象?说真的,他是真的想下去打他一顿,当着他夫君的面瞎说个什么!

沈宁惴惴不安的抬头,余光偷偷的打量了一眼楚烨,除了那一脸的狂傲轻蔑,他并未看见任何情绪了。

所以……阿烨没信徐景容的话,沈宁暗暗松了一口气。

怀里人的小动作,楚烨自然察觉到了,然,他无心与徐景容周旋,直接越过了徐景容,擦肩的一瞬,那眸子里毫不掩饰的轻蔑无视,更是让徐景容脸色愈加发白。

“你该庆幸,王没杀了你。”唐司扶看着徐景容,心底有些佩服,“方才那样的话,你也真敢说。”

虽然他们王没记起来沈宁,但是,沈宁是属于王的,不能被任何人觊觎,这种想法是刻进了王的心底,不然,王赶走了沈宁,又怎么会对沈宁纠结至此?

说起来,这徐景容还真是胆大包天,敢对王妃存了不好的心思,又敢当着王的面儿这样叫嚣,当真是不知生命可贵。

徐景容缓了缓脸色,“不过是一时的气话。”他知道唐司扶这话是为他好,所以,他对唐司扶说话时,还算客气。

唐司扶努了努嘴,“既然知道,那我就放心了。”

他们王妃,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惦记的,他们王现在实力作死,看护王妃的担子,还是得他这个忠心能力大的侍卫来啊。

唐司扶摩挲着下巴,猛地一敲手,“所以,我需要让王给我涨俸禄!”

这么一想,唐司扶顿时来了劲儿,脚下一抹油,赶紧去追上了他们王的步伐。

周围的人们已经起了身,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而徐景容愣在原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看着前方,楚烨和沈宁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像是嘲讽,他笑了笑,摇着头折过了身子,叹气道:“大抵真是我蒙了心智,自不量力了。”

楚烨将沈宁抱进了轿辇里,脸色沉重:“你与他,当真睡过一张床,盖过一张被?”

心情十分繁乱!他听了那话,面上无波,可心底却是翻腾的厉害!

要是沈宁小时候真的和徐景容睡过一张床,盖过一张被,他立刻去剁了徐景容!

沈宁一愣,抬头看着楚烨,“你觉得呢?”

被反问的楚烨有些不耐烦,冷嗤着开口:“你离开孤的摄政王府,便立刻与他不清不楚,孤倒觉得,他的话未必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