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面之词!”沈宁躲避着段则天的靠近,咬着牙说道:“为什么,你不去找阿烨求证?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万一那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在,现在造成的种种,岂不是荒唐?
段则天听了,脸色更为轻蔑讥讽,看着沈宁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蠢货一般。
求证?他怎么求证?难道要去当面问他,为什么你要同意父皇母后的话,抢我的太子之位?为什么……要他死?
可是啊,这本来就是父皇母后的东西,给了他,又收回去,算不得过分,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狼狈的向一个乞讨之人去质问,他段则天还没有落魄无耻到这种地步!
可是,这在楚烨眼里算什么?他们当初的承诺呢?说好了的,等他势力稳固,他一定会救他出去。
结果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在拼命的苦苦支撑,在大臣后宫之中用命周旋,妄想着什么当一个大权在握的太子,能把等着他的楚烨救出来!
可是啊,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楚烨铺路!路铺好了,就把他踹开,让楚烨继续走下去!
“你说,明明长的都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父皇母后还会如此偏心呢?”段则天神色深谙,指尖抚摸着沈宁的脸颊,辗转反侧,最后停留在沈宁的喉咙上。
沈宁僵住身子,不敢妄动,即使如此,段则天冰凉的指节还是缠上了他的脖子,隐隐有着缩紧的趋势,这让沈宁忍不住的颤栗。
“所以,那时候,本宫便下了决心,既然不需要宫本救,那本宫便不救。”抚摸着沈宁细腻的皮肤,段则天突然觉得,有些爱不释手起来。
可是,沈宁的表现,却很害怕,这让段则天有些兴奋。
“本宫啊,与楚烨假意虚托,学着他的细微末节,更是偷偷调换了本宫二人手腕上的红绳,如此,真的没人能分清本宫两个,哪个才是该活下去的太子人选。”
“所以,最后连父皇母后也没能分辨出,而本宫在前朝中已然打通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楚烨尚未见光,他啊,什么都没有,理所当然的,他会被处决!”
“你可知道,褪骨化肉是要怎样进行的吗?”段则天目光闪动,唇角上扬。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沈宁没好气的回答。
他现在只想段则天放开他,挨着他那么近,他觉得恶心!
“褪骨化肉啊,顾名思义就是要将人的骨肉分离。”段则天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冰冷的刀刃就这样触碰在你的皮肤上,一点点将你的皮割下,然后再把你的骨头硬生生掰下!而且,从头到尾,你都是清醒的!”
沈宁心底暗暗吃惊,八九岁的孩子,清醒中被施加这样残忍的刑罚,晟国皇室竟还是用在自身血脉的人身上,当真是无情,泯灭人性!
“你们晟国先皇……还真不是东西!”沈宁本能的,将心中的念头说了出来。
这样说,无疑是对晟国的辱没,而段则天听了,眉梢微挑,却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的确不错。”
段则天放开沈宁,“如今,你也知道了本宫为何痛恨楚烨,后日,楚烨大抵就会攻打,希望,楚烨不会为了你,死的太惨!”
就算是他没有抓到沈宁,他也会让楚烨死无葬身之地!
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沈宁增加心理负担,深深的自责是因为他,楚烨才会这样轻易的丢了性命!
看着一脸灰败的沈宁,段则天眉头深锁,又觉得心间似乎是不太畅快,复又蹲下了身子,问道:“楚烨是不是真的爱惨了你?”
不等沈宁回答,段则天又说道:“肯定是的,他肯定会愿意为了什么事都肯做,那么这样,才更好玩啊。”
这话一出,段则天的眼神马上又冷冽了下来,狭长的眸子中眯出寒光,些许的癫狂之色在眉宇中挥散不去。
沈宁看的心惊,而段则天又渐渐向他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