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武阳是龙傲最看重的一位皇子,早早的便传了太子一位给龙武阳,朝堂上更是青睐有加,大臣也是绝大部分都支持太子。

若是龙武阳和晟国太子联手触怒了王,不也等于龙傲触怒了王么?

楚烨浓眉微挑,薄唇扯出一抹更为放肆的弧度,沉声开口道:“阻止?你当真以为龙傲是真心看重龙武阳的?”

重三目光疑惑更深,却也只有一瞬,疑惑开始变得清明,不加多问,道:“属下知道了。”

出了主院,重三回到摄政王府门口,直接打发走了冯公公。

楚烨回了屋子,沈宁双手撑着脸颊,还坐在原来的位置,见着他进来了,沈宁一下子就扑进了他怀里。

“才一会儿不见,想的这么迫切了?”楚烨抱住沈宁,勾了勾沈宁的鼻尖,又道,“若是在床事上,宁儿也能有这种迫切,那该多好。”

沈宁瞬间脸一黑,佯怒瞪了一眼楚烨,“你就厚脸皮吧。”

“若是厚脸皮能换来宁儿每每迫切,那为夫自当乐意之至。”

“别说嘴了,刚才重三找你有很重要的事啊?”

楚烨长眉微挑,“不值一追的小事而已,没有什么事能比得上陪宁儿重要。”楚烨揉了揉沈宁松软的头发,言语间的宠溺仿佛溢满了整个房间。

是夜。

明华宫,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是迎接晟国太子段则天的。

段则天一袭红衣,进入宴内,弯腰行礼,冷醇的声线道:“晟国太子段则天,拜见祁国皇。”

“快快起身。”龙傲苍老的面容上布满了不达深意的笑容,待段则天落座后,关切的问道,“一路可还顺利?”

“承蒙皇上关怀,则天一路顺利。”公式化的回答。

段则天本就无心理会龙傲,目光环视了大殿一圈,并未见到想要看到的人,故而问道:“则天一直敬仰贵国摄政王,今日,怎么不见贵国摄政王?”

一直敬仰摄政王?还是当着皇帝的面儿说的!可不就是实实在在的直接打了皇帝的脸面么!

故而这话一出,宴会内的所有人都噤了声,不敢发出一点响动,气氛也不由得变得沉重了下来。

龙傲笑意僵住,阴冷怨毒的目光被掩下,虽是一腔怒火,他也不好发作。

原因无他,他和楚烨不合,大抵只要用心探查了的国家都会知晓,他也心知肚明,若是没有楚烨的铁骑,他祁国,也不可能稳坐南陆第一国。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恨!所有人都敬仰楚烨,那他这个皇帝算什么?在楚烨的光芒照射下,他的努力,别人从来看不见!

他用了手段,使得楚烨手中的铁骑控制范围缩减了一些,哪成想,他接手后,那些住民不堪管教,处处挑衅针对。

楚烨也撒手不管,索性他也便由着了,也就因为这,晟国和相临的两个国家,开始迅猛发展,虽是比不上祁国,却也算得上是顶大的威胁。

他与楚烨不合,也是要决心除了楚烨的,所以对于晟国这个太子,他也不好太过得罪,只能兀自咽下这口气!

强撑干笑着开口,“摄政王府中有事,故而不能到席。”

段则天惋惜的叹了口气,道:“那实在太过可惜,当改日再登门拜访才是。”

这话,无疑更是加重了宴会内的诡谲气氛,他却不在乎,仰头肆意的一饮而尽了杯中的酒。

龙傲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若不是楚烨撑着,这祁国早就被其他国分割占有!

明明坐拥别人打下来的天下,还要落井下石打下天下的人,更以为是那人肆意窥探这本就不属于你的天下!当真寡廉鲜耻!

行思至此,段则天面具下的脸色全然沉了下来,喝进了杯中的酒,起身,“皇上亲自设宴款待则天,则天感激不尽,可则天舟车劳顿多日。身子倦怠的紧,就先告退了。”

这样虚伪至极的宴会,想见到的人也不在,他可不想再浪费时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