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九接下来的话,却给唐司扶实打实的泼了一盆冷水。
“王妃自制的。”
沈宁?唐司扶拧眉,“他会制药?”
“不仅如此,人家还是白衣神医的徒弟,这药能不好吗?用在你这样心胸狭隘的人身上,还真是浪费。”
要不是唐司扶伤的太严重,她才不舍得把这样的药给唐司敷。谁让他不同意她娶龙小婉来着,这不就是报应来了吗。
唐司扶默默的扭过头趴下,所以,他这算是承了沈宁的恩情么?
给唐司扶上完药,唐九一出门就看到了侯明面无表情的在窗旁站着。
“要不要进去看看?”唐九走进了问。
前几日才喊打喊杀的,这她哥一受伤还不是巴巴的来偷看了。
侯明当即冷哼了声,“进去看他做什么?这顿打,不还是他自找的!到底是活该!”
“是是是,我哥活该不假,那你来这里是………”唐九忍着笑意问道。
侯明白了一眼贱兮兮的唐九,扔给唐九一个瓷瓶,没好气的道:“赶紧给他抹上,要是因为他迟迟不能动,这整个摄政王府的杂事只能我管!我还有我的事要忙!他倒乐得清闲。”
说完,侯明扭头就走,背影倒有几分慌忙落逃的意味。
唐九拿着手里的瓷瓶,撇了撇嘴,转身折回了屋里。
翌日晌午。
沈元齐老样子 ,依旧在沈途的眼皮子底下,趁着上茅房的功夫偷跑了出来。
不过为了避免他爹震怒,他还是要赶紧回去。
路过司衣坊,沈元齐思索了一番,直接走了进去。
掌柜的见是沈元齐,笑脸相迎,“呦,将军,来看衣衫?来这边,这边的衣衫都是刚进来的,顶好的料子,除了咱们司衣坊,那别处是绝对没有的。”
掌柜的嘴就跟开了闸似的,一个劲的介绍,沈元齐根本没听,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处。
“就那件,给我包起来。”
“王爷,要不咱们进屋里等着吧,这天这么冷,可别冻坏了。”韩殷在手心哈了口热气道,搓着胳膊道。
“我没事。”
龙景年动也不动的说完,目光紧紧锁着门口,颇有一副望眼欲穿的架势。
韩殷一脸空白,两管鼻涕直流而下,心底高声呐喊,王爷您没事,我可是要被冻死了啊!
悲戚戚的刚擦掉鼻涕,韩殷就看见门被打开了,看见沈元齐就跟看见了救世主一样,毕竟沈元齐来了,他就能进到暖和的屋里了。
见着院子里的龙景年,“王爷,怎么又在外面?等了多久?”
龙景年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柔润的声音道:“没有等,只是在屋里闷着了,刚出来就碰见沈哥来了。”
沈元齐看着龙景年冻的有些发白的脸色,还有一旁不断擦鼻涕的韩殷,他要是信了龙景年的说辞,他就是真的是个傻子了。
沈元齐也不戳破,只道:“那就好,王爷赶紧进屋吧。”
俩人走了老远,愣在原地的韩殷默默的垂下了头,他还是别跟去了吧,毕竟王爷跟沈将军在一块的时候,好像不是很喜欢他在一旁跟着。
进了屋,沈元齐一眼便瞧见了桌子上放着的一身新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