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言无忧急的揪心道:“怎么样?是中毒了么?”

“不是中毒。”宫医想了想,斟酌着开口道:“尊上与君后有多久没同过房了?”

……

解释清楚后,言无忧才知道原来炉鼎是要定期双修的,如果太久没有过的话,就会像云引现在这样痛苦到生不如死。

挥退了宫医,言无忧单独面对云引时,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云引浑身燥热不堪,难受的眼眶湿红,他用无力的手腕不断摩擦着衣裳,想要将其解开。

言无忧帮他将衣服敞开,看到里面白腻的皮肉都烧红了,顿时忍不住上去抚摸了一下。

“你这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啊?”

云引目光迷离,嗓子却只能哼气,发不出声来。

言无忧嗅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香气,逐渐克制不住自己,低头蹭着他的脖颈道:“你也听刚才那个大夫说的了,我不是故意要趁人之危……”

云引一双泪眼湿漉漉的看着他,眼神里透露出茫然与渴求。

言无忧不知道自己这会儿要是上了,对方清醒后会不会又生他的气。

犹豫不决之时,云引主动扭过头蹭了蹭他的脸,动作像是邀请。

这下,言无忧再也忍耐不住了,将人紧紧揉进怀里,目光里的狂热迅速燃起,再难熄灭……

……

言无忧这一场用力过猛,等结束后,云引已经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酸涨的眼眶里泪水无意识顺着脸颊划下来,他动了动干涸的唇舌,用嘶哑到喊不出声来的嗓子道:“水……”

言无忧立刻端了温热的茶水来,扶着对方的头,给人一点点喂下。

云引长睫抖了抖,又有两颗泪滚落出来,一直滴到茶盏里。

一连喂进两杯茶,云引的干渴才算是缓解了,凡人的身体娇弱,渴不得饿不得还经不起折腾。

他只觉得浑身都疼得像是要散架,鼻子眼眶酸涩总想落泪,他刚才渴的狠了,茶水喝的急了些都被呛得直咳,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

言无忧见状就像做错了事的大狗,低眉搭耳的使劲儿讨好他,简直是无微不至。

“好点了吗?还渴不渴?”

云引难受的没力气回话,呛出来的眼泪把眼底染的一片殷红。

修为被毁后,他修的无情道也破了,被压抑的那些情感一股脑跑出来占据了他的心。

从前他不知道自己有这么脆弱敏感,受点委屈就开始鼻尖发酸,眼瞎后更是离不开人。

他现在就像个脱掉甲胄的小刺猬,露出脆弱柔软的内里任人揉搓。

言无忧已经习惯了打骂,结果对方现在这样,反而让他更加愧疚起来。

“你哪儿难受?我给你上点药揉一揉?”

掀开被子,云引浑身上下都是青紫淤痕,深浅不一的齿印更是遍布身体的每一处,一直漫延到被子避掩的下方。

突然接触到冷空气,云引不禁蜷缩了一下,下意识想扯回被子却发现手根本使不上力,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差点忘了,自己已经是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废人了。

这时,言无忧接住他僵在半空的手,和着药膏一起替他细细的按摩手腕。

云引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腕上传来刺刺痒痒的感觉,再一次让他鼻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