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言无忧抬手抚上他的侧脸,轻轻拭去人眼角的泪水,皱眉低声道:“你别哭啊,我哪里做错了你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办呢?”
他难得这样温柔,云引却极力躲开他的手,不愿被人触碰。
言无忧只好转而去捏他的下巴,没想到对方直接一口咬在他的手上,其中有一颗犬牙很尖,一下子就把他手指咬破了。
“嘶……”
言无忧倒抽了口气,耐心终于被磨光了,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冷声道:“你就这么恨我?”
云引嘴角挂着血,冷漠的看向他。
两人无声对峙许久,终究还是言无忧先认输败下阵来。
“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言无忧舔了舔手指被咬破的地方,心里还是有点负气,看了眼对方于是将手递过去:“你咬的,你给我舔。”
云引哪里肯答应,可又扭不过他,挣扎半天还是被人趁机将手塞进了口中。
言无忧一边压他的舌头,一边摸索着咬破自己的那颗牙,找到后还郑重其事的端详了一阵,道:“果然很尖,上次亲你的时候,还把我嘴划破了。结果这次又咬了手,你想怎么补偿我?”
云引含糊不清的哼叫着,双眼怒瞪着对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裳也早被挣开了。
言无忧另一只手揉揉他的肚子,又摸了把胸前,发现竟变得格外有弹性了,不禁啧啧称奇:“怀了崽子就是不一样,连身子都变软了……”
云引听到他这样说,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狠狠推了对方几把,怒道:“滚开,别碰我!”
言无忧笑吟吟道:“好,那我开始了。”
在他眼里,对方这副样子已经可以算是邀请了,毕竟每次都是这样开场的。
云引又惊又怒,正想要反抗却被对方一缕灵力给治得服服帖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却根本什么都阻止不了。
他就像是一个物品,没有尊严,也没有感情,能做的只有躺在床上任人摆布……
……
渡过灵力后,云引的嗜睡症果然缓和了许多,已经能保持清醒大半日了。
只是,言无忧呲牙咧嘴的察看自己身上的伤势时,还是觉得这代价似乎太大了点。
怎么会有人在双修时,对爱侣又抓又咬,又打又踹啊?这么凶的婆娘,怕是寻遍三界也找不到第二个。
其实光是这样,他也就忍了,最可恶的是在此之后对方就没同他说过半句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过。
言无忧气极了心想,他就不该多管这人的闲事,睡死了才好呢,直接一了百了!
因为这个,他一连几天主持无妄境事务时都是沉着张脸,弄得底下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只有沈宿雪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变成这样的。
全都怪那个正道的剑修,成了炉鼎还不老实,总要同他兄长逆着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宿雪暗自决定,一定要替兄长好好教导他何为主仆尊卑。
自从他打了这个念头,之后没过几日便找到了机会。
无妄众那边要与言无忧洽谈关于如何反击正道的要事,因此会离开弥荒殿几日,沈宿雪就借着这个时间去找云引。
他住的殿是弥荒里最奢丽又方位最佳的一间,坐北朝南,还配有偏殿前庭和一方漂亮的大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