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为了好好管教他,云引专门打了这柄玉尺。
只要他敢犯错,云引就毫不留情的拿戒尺抽他,打完之后伤不在筋骨只在皮肉,但红肿难消,至少要疼上三四日才能恢复。
因此,他现在一看这东西就肉疼,肉越疼对云引就越恨的牙根痒痒。
眼看着云引的戒尺就要落到他身上,言无忧一点不和他客气,也开始驱动对方体内的蛊虫。
云引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红,他身形晃了晃几乎站不住,却不想向人示弱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呵,不行了吧?”言无忧大着胆子上前挑衅,十分手欠地去戳对方的手臂,笑眯眯道:“有本事打我呀,腿都软了还装什么师尊样子?分明床上扭的跟个小娘们似的。”
云引握紧了尺,言语冷厉道:“言无忧,你真当我不会教训你?还不跪下!”
言无忧条件反射的腿软了一下,却强撑着没有跪倒。
第4章 小白脸当真厉害,手段了得……
他骨子里惧极了对方,但自尊心却让他不肯有半分屈从。
开玩笑,他堂堂一介魔尊,怎么可能屈服于一个小白脸的淫威之下?
只见对方的玉尺袭来,他下意识合上眼,却没等到想象中的剧痛。
言无忧茫然睁眼,突然听到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山上很久没有来过人了,他抬头望去,只见一袭白袍的男人匆匆走来,衣摆上还绣着烫金的鹤纹,步履稳健如风。
云引不动声色的收回玉尺,脱口而出:“掌门师兄。”
来人正是素华宫掌门陆乾离,也是当年那个唯一与他交好的师兄,只是自那事后便极少与他有过往来了,每次都是有要事才不得不过来。
陆乾离神色凌厉,一掀衣袍坐到他对面。
“云鹤归,你是死了吗?我发你那么多道传音,怎么一个都不知道接?!”
云引心虚的偏开目光,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之前在闭关,今早刚出来。”
就他的为人来讲,这个说法实在很有可信度。
陆乾离皱了下眉,知道他闭关是常有的事就没再计较,直接换到正题上道:“算了先说正事,你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和我说?”
云引愣了一下,因为上一世这个时候他已经被捉去魔界了,并不知道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于是问道:“什么?”
陆乾离痛心疾首道:“妖族的人都来提亲了,你还和我装傻?”
妖族的人来提亲?
云引闻言一阵迷茫,他与妖修的人应当并不相识。
听到“提亲”两个字,言无忧最先坐不住了,脸色阴沉道:“什么东西也敢来提亲,借他十个胆子。”
说罢,召出佩剑就要杀到山门口去。
敢抢他言无忧的东西,怕不是活腻了。
陆乾离一拍桌子,喝道:“你先给我坐下,听我说完!”
言无忧心中虽有不满,却还是依言暂且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