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燃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迈步,嘴角勾起戏谑弧度,“怎么,镇南王已经把人抓回来了?”

“从此就要在棺材里开启没羞没臊的生活?”

“你说我要不要让他如愿呢?”

最后一句刚说完,一道阴风就带起漫天尘土,朝两人刮来。

“呸呸呸!”简燃将嘴里的沙子吐出去,“玛德,能不能开得起玩笑?!”

陆延庭忙摩挲他的背脊,笑意满满地说,“乖,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听见这话,简燃心里的气儿消散不少,忽然又觉得不对劲,猛地将后背的手拨开,“你哄孩子呢?”

陆延庭笑意不减,“没有。”我在哄老婆。

虽然现在不是,但早晚会是!

助理大老远跑过来,“呦燃哥,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们咋过的!”

“咋过的?”简燃挑眉。

“之前不是说八点之后不让出门吗,现在吃完晚饭就得赶紧回屋,就这还总听见走廊的脚步声来来回回的,要不是有符纸,我们得吓死!”助理一脸夸张,差点痛哭流涕地说。

“所以,你们这么着急把我俩叫回来到底是因为拍戏还是害怕?”简燃眸光犀利地望过去。

助理顿时语塞,还心虚不已,视线躲闪,“当当当,当然是为了拍戏,这不俞导催得紧嘛。”

简燃撇撇嘴没吭声。

走进南城的时候,有点领导视察村儿的既视感,

剧组工作人员加上演员还有文物局的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口迎接,

“燃哥,你回来啦!”

“燃哥,我们想你!”

“燃哥,好久不见!”

“燃哥、燃哥、燃哥......”

简燃一个头两个大,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闭嘴。

别叫了,

再警察叫来,玛德,我都说不清楚!

被忽视的陆延庭十分淡定,充当起了嘴替的角色,“散了散了,简燃要休息。”

谁敢不听?

一时间作猢狲散状。

唯有俞鸿留下来,厚着脸皮靠近,“燃哥,我......我能跟你商量点事吗?”

“有屁快放。”简燃撇撇嘴。

“嗳!”俞鸿笑嘻嘻,“咱能商量一下符纸的价位吗?给我也来点优惠呗?”

简燃瞪他一眼,“我考虑考虑再说。”

“行!燃哥随便考虑!”俞鸿一听有戏,更加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