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已经不爱钟繁睿了吗?

一想到这,季渊明就头痛不已,

好像违背了命运的齿轮而被疯狂碾压......

简燃登上游轮伫立甲板,才发现刚才外观所见的奢华堂皇只是冰山一角,置身其中更是“别有洞天”

就差把钞票金条,镶嵌在墙上了,到处都透着money的气息。

更绝的是,这种显富并不庸俗,反而十分有格调,国际大牌云集,随处可见的logo彰显出品味与不凡。

宽大的夹板中央就是舞池,苗条纤瘦珠光宝气的贵妇以及高定西装笔挺的男士正拿着香槟高谈阔论,背后价值千万的钢琴,正由年轻靓丽的女子演奏。

要是能忽略到处飘荡的凶气,简燃就觉得十分完美了。

“想什么呢?”

耳边忽然传来灼热呼吸,简燃心尖猛地一颤,下意识躲闪,不假思索地脱口道,“我在想,”

“我带的符纸够不够。”

话音刚落,突然有道人影凑过来,“什么符纸?你觉得这里很需要?”

简燃闻声斜眼睨过去,瞧见陆宇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嘴角勾起嫌弃弧度,“关你屁事?”

“简燃,你在干什么?”追上来的钟繁睿正好听见这段,直接冲到两人中间,“钟家没教你礼节?”

“你怎么说我都行,但是不能对别人......”

他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欲言又止。

姣好的面容衬托出惹人怜爱的气质。

站在舞池偏僻位置的于峰翼,指尖收紧酒杯,目光始终落在某个方向,不曾移开,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从前的他真是爱惨了这样的钟繁睿,恨不得冲过去将人护在怀里轻声抚慰,

可现在,他竟觉得极度的矫揉做作......

“简燃,你闹够没有?!我一忍再忍,你怎么还能得寸进尺呢?”钟繁睿突然嗓音挑高,生怕周围嘉宾听不见似的。

要不是简燃瞥见一道白影飘过,他恐怕真要掰扯掰扯,到底是谁在得寸进尺。

“走了走了,先整点吃的,”简燃摆摆手,招呼陆延庭往前走。

钟繁睿戏刚演一半,就要被迫卡壳,当然不想轻易罢休,作势就要追过去,却被一名经理打扮的男人拦住去路,“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游轮上禁止无事生非。”

“你说我无事生非?!”钟繁睿瞪大眼睛,差点没绷住。

经理点点头,往周围扫了一圈,“今晚宴会都是有头有脸的社会精英,你若是继续在这大声喧哗故意挑起事端,”

“那我只能请你离开了。”

钟繁睿顺着视线看去,果然瞧见众人略带鄙夷的目光,他神情微怔,立马换了个姿态,“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情绪,请见谅。”

说完,又朝周围微微点头致歉,“因为家事影响各位兴致,实在抱歉。”

钟繁睿扬起脸,眼含泪光,似有星辰在闪烁,可怜模样,让人不愿责备,

毕竟是男主,这点光环还在的。

简燃瞄了一眼就转过身,将盛好的鱼子酱送进嘴里,轻轻一抿,眸子一亮,果断竖起大拇指,好似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