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阿瓦卡尔开口说话,艾瑞才如梦初醒般的松开自己禁锢他的手,看着雄子白皙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了自己指印,艾瑞自责不已。
阿瓦卡尔站起了身,他本以为这只雌虫也会跟着站起来,哪成想站起来的只有自己,而这只雌虫还跪着,且,位置十分尴尬.....
艾瑞低垂着头,等着雄虫训斥自己,但他并没有听见雄虫开口说话,他便抬头,便看见......,他觉得大脑瞬间充血,立刻低下自己的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距离太近,呼吸喷出的气息和浴室里还没有溜出去的水汽一起打在了阿瓦卡尔的大腿上。
阿瓦卡尔扶额,眼前绯红的后劲让他不再冷静。
算了。
他不忍了。
艾瑞看着眼前的脚变成膝盖,最后变成了让自己着迷的脸。
“你的光脑打开。”
艾瑞听话的照做,看着阿瓦卡尔在自己的光脑上点了几下不明所以。
“不错,没有雄主。”阿瓦卡尔其实也不想这么麻烦,但万一这只醉酒的雌虫对自己见色起意说了谎话,那该怎么办?他阿瓦卡尔是不会碰已经有雄主的虫。
看着虽然醉酒却仍旧跪得笔直的艾瑞,阿瓦卡尔再次问道:“喜欢吗?看见的?”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这只虫在自己的梦里已经出现好多次,这次想来也是梦吧,不过也太真实。
对哈!
这不是自己的梦吗?不就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艾瑞大脑里的酒精被浴室氤氲的水汽加热,他在心底给自己加油打气,但伸出的手却还是颤颤巍巍。
阿瓦卡尔看着艾瑞抬起的手,没有制止,他也好奇自己遇见的这只“神奇的雌虫”会做出什么事情,终于,自己的唇上一热。
不错嘛,看来这只雌虫还挺有胆。
阿瓦卡尔搂着艾瑞的腰就往后退,直到他们在浴室的水花浇在他们的身上。
除了不和有雄主的虫发生什么,阿瓦卡尔也不和没有洗澡的虫发生什么。
......
翌日。
“嘀、嘀、嘀...”
艾瑞被虫一把推开,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对方的手,但被提醒:“你的光脑,有虫找你。”
哦,原来是我的光脑响了,有虫找自己。
艾瑞揉着眼睛坐起,被子从身上滑落,这是不是太丝滑了?他的双手摸上自己身前!光的!
刚刚说话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