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苏远没有去思考诺雷尔说的一切,他只为自己感到欣喜,为自己能够获得这只虫的喜爱和分享尔欣喜。
诺雷尔说完便等着苏远的回复,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在苏远雄子看来,自己想的这些都太理想化了,连苏远雄主都觉得自己这样想不对?
诺雷尔看着自己将自己的心从高空抛落,跌进深渊。
“啪!”
诺雷尔的额头剧痛,让他不得不蜷缩起来。
“苏远雄主,您这个指弹也太疼了!”
其实并不是苏远的力气变大了,而是诺雷尔醉酒后将疼痛的感官放大。
“知道疼就是好的。”苏远活动身体,将诺雷尔往里侧挤了挤,坐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诺雷尔:“你呀,就是一天爱东想西想。”
诺雷尔此刻英俊的脸庞泛起醉酒后的粉红,眼睛里充满了水光,一副“我委屈”的样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苏远。
“趁着你这次醉酒,我也和你好好说说。你要是醒来还记得,就算是我们俩说通了这件事,要是你醒来不记得,我也就当自己已经告诉你了,以后也不再想这件事。”
说罢,苏远再次用一指禅弹上了诺雷尔的脑门。
“诺雷尔,虽然我们是和好了,但是我还在生气。我生气你我们结婚的时候,说走就走,全然不顾及我的感受。当时,我都想着‘要不就换一只虫喜欢吧’,‘他都不是非我不可,自己又何必等待和寻找呢’,浑浑噩噩的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我知道了一件事,我才重新振作起来。”
苏远着,看了诺雷尔一眼:“你要不要听?”
第326章 片刻从前
只见刚刚眼里全是委屈的英俊雌虫,此刻蜷缩着身体窝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苏远看着已经完全熟睡的诺雷尔,脸上扬起了宠溺的微笑。
“你呀你,总是思虑过多。”苏远对着诺雷尔轻声地说道,“你当时的离开,我很自责,想来如果不是因为我,苏谦也不会盯上你,你也就不用受那一份痛楚......”
苏远的眼睛看着诺雷尔的方向,但又不是完全看着他:“我想不通,便一天四处游走,在家里喝得醉醺醺的出去,想要找到你,但又怎么样都找不到你。”
“后来,那一天我醉得太厉害,在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小巷子彻底走不动,我正好看见有一只虫,他用用长长的布裹着自己的上半身,在......求医。”
苏远的脑海里想起了那灰蒙蒙的天空,无法动弹地自己,以及那苦苦哀求医生却被拒之门外的佝偻雌虫。
佝偻着的身躯在诊所的门外敲了又敲,但没有得到回应,只能踉跄离开。
过了一会儿,坐在屋檐下的苏远看着诊所的门被打开一条缝,探出一个脑袋打量着外面:“这个穷光蛋,没有星币还想要我帮他治病?想得美!再说了那满脸疤的样子,是我这种小诊所能治好的嘛,我呸!真晦气!”
苏远拼了命想的要起身追赶那踉跄走远的身影,但是他醉得太厉害,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太过执着产生的幻想。
“诺雷尔......”
终于,苏远呼唤出了声音,但想要追随的身影早已不见踪迹。
“谁??”
刚刚探头出来的医生虫,听见了声响,出门来查看,因为刚刚的声音听着很真切,医生虫便出门查看一番,对面的角落发现了苏远。
“雄虫!”
医生虫惊叫出声!
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看见活着的雄虫!不过雄虫的脸颊都这么的红吗?犹豫再三,医生虫还是决定上前查看一下,自己的诊所前面死掉了一只雄虫,自己也会被星际惩罚的。
“这位雄子,请问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