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澜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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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啊,”主持人笑吟吟道,“在我们灶王村的第一晚,休息得不错吧。”

从眼下的暗青色来看,很显然除了江雾萦之外都不怎么样。

薄澜悬晓得他择床,愣是抱着人颠了一宿,至于其余三个……在得知所谓飞行嘉宾是薄澜悬、且他直接将江雾萦抱走后,自然伴着瓢泼大雨、夜不能寐了。

主持人掌心托着件白胎红彩陶牛道:“我们都知道S市以精湛绝伦的制陶工艺闻名遐迩,咱们灶王村的村民们也都是心灵手巧,今天就请同学们跟随我们的镜头前往花锅河畔学习陶器制作,村民师傅们已经在等待着大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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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锅河蜿蜒流淌,贯穿整座灶王村。春日的河畔熙来攘往,汲水的、浣衣的、泛舟的……甚至有打赤膊洗澡的。

几人在河畔一间小草屋外集合,主持人介绍道:“同学们分三组,分别参与制陶流程中重要的一个环节,现在大家剪刀石头布,获胜同学优先选择,每次一局定输赢哦~学习完毕后,由师傅们给大家的表现评分,最高的同学可以获得一朵小红花奖励~”

江雾萦与蒋、周、江执简猜丁壳时,都赢得很是顺利,到薄澜悬时,alpha忽然问了句:“你要出什么?”

小兔子一点也不晓得藏,乖乖道:“剪刀。”

【啊啊兔兔太老实啦!不回答他不就好了吗!】

【说了剪刀一定会出剪刀吧呜呜呜,我的乖宝,妈妈来啵啵啵】

【诡计多端的a,另外三个都默默晚出一秒放水,就你有嘴就你有嘴】

【不出布你完了不出布你完了】

好在薄澜悬没欺负小兔子,出了布让他赢了。

几人再两两比过,最终江雾萦和蒋关城去上釉,江执简拉坯,薄澜悬与周川原揉泥。

进入屋内后有三位村民分别立在三张长桌后,皆围着围裙、戴着手套与袖套,桌上物品各有不同,两大堆湿润的陶土、一台拉坯机与揉好的未成形陶土、两件素烧好的陶马素胎与三桶铅釉。

江雾萦往最末那张去,精神矍铄的老师傅向他点头致意。

他忙也微一鞠躬,尚未开口,老师傅身后便斜斜冒出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居然是昨日在附地菜旁边碰见的小女孩。

江雾萦几乎立刻猜到她要说什么,果然下一秒,小女孩眼睛亮晶晶道:“漂亮姐姐好。”

江雾萦:“……”

老师傅:“……”

在场众人:“……”

【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你,铁血泥塑人】

【哈哈哈哈哈哈妹妹内心:就要漂亮姐姐就要漂亮姐姐!】

江雾萦已经晓得让她改口是不可能的,便干脆放弃,只问老师傅如何做。

“很简单,”老师傅笑道,“大面积上色的就刷釉,小面积上色的就点釉,有些想让它看起来斑驳淋漓、像流水那样效果的,就上两遍,其他地方上一遍薄釉就可以。”

江雾萦瞧了眼那三桶色泽或深或浅的红色釉料,踌躇道:“是一匹红色的马吗?”

老师傅似乎料到他有此一问,憨厚笑道:“不是,这些颜料发红是因为里头有氧化铅,等烧制的时候分别就会呈现白、黄、绿三色了。”

他又分别说明了三色对应的釉料,便示意江雾萦可以动手操作了。

江雾萦初次尝试,难免十分谨慎,可渐渐便得心应手起来,老师傅在一旁连连点头。

蒋关城在他身侧便没那么游刃有余了,他一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很难在脑中将三种釉色分配到最赏心悦目的位置,干脆随心所欲,一面刷刷点点,一面拿眼神偷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