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江雾萦的那位摄影师也大步上前来。

其实室内场景都有摄像头,其他跟拍的摄影师都去进餐休息了,独有这一位默不作声地跟着,江雾萦不懂这些,便任由他举着相机站在客厅角落里。

此时几个高大健壮的alpha将江雾萦拢在中间,衬得小兔子越发娇小,几乎形成个立体的“凹”字。

江雾萦想开口说没事,可唇瓣一张先抽噎了一下,像个小哭嗝。

他只好摇摇头,率先往餐桌边走。

江执简也出来了,迎着其余三人不善的目光,心安理得地坐在了江雾萦身侧最近的椅子上。

其余三人:“……”

最初的情绪浪潮已过,惯性却还在,小兔子被几个alpha围观自己哭很不好意思,又一时难以停止。

蒋关城刚从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出来,江执简手中的热毛巾已扣到了江雾萦脸上。

拧得半干、潮热厚实的热毛巾软软地覆在脸上,惬意得人浑身毛孔都能舒张开——倘使江执简的另一只手没有搭在江雾萦腺体附近的话。

纵使没有直接接触腺体,周围的肌肤也已经敏感至极。

这样的位置哪怕隔空呵气也能令人战栗,何况是别有用心地直接抚上去。

江执简的指尖陷入比黄油更细腻柔润的触感,几乎可以直接感受到omega剔透肌肤下血管的跳动。

江雾萦简直成了被捏住后颈皮的小奶猫,一汪眼泪霎时止住,任由江执简醉翁之意不在酒,一面贴上来给他敷脸,一面黏着他可怜的后脖颈。

【好吧我宣布这是最辫泰的】

【不准碰我老婆腺体不准啊啊啊!!】

【长得人五人六的,怎么随时要开舔的狗样】

“哎哎差不多得了。”蒋关城攒着眉头将江执简的手拨开。

江雾萦不再哭了,几人才开始各吃各的。

酒蒸鲥鱼被分成三段装入三个小碟子里,蒋关城分到鱼头,周川原分到鱼尾,中间最饱满肥美的部分都在江雾萦很前。

江雾萦:“……”

另两人没说什么,江执简干脆不吃,江雾萦夹起一块鱼肉,才发觉鲥鱼那么多绒毛似的小刺居然都剔掉了。

他慢慢嚼着,江执简问道:“好吃吗?”

江雾萦点头,默了片刻后忽而道:“谢谢、谢谢哥哥。”

【啥玩意哥哥?】

【是那个哥哥?还是那个哥哥?】

【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他俩都姓江……不会有什么禁♂忌桥段吧?】

【嘶,这个眼神,三分不可置信三分狂热四分偏执,好像能把兔兔一口就吃掉】

【说人话】

【就是辫泰】

此话一出,江执简往江雾萦碗里舀豆腐的手登时刹住。

江雾萦自然是怀着敲打江执简的意图,以他们两个不尴不尬的关系,本就不该有任何越界的接触。

可江执简只是抽了纸巾拭去omega唇角缀着的一点汤汁,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抵住他微嘟的唇珠蹭了又蹭,揉了又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