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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节目组安排的路线没什么复杂的拐弯,对于方向感极差的小兔子来说很是友好。
他又走了大概几百米,终于鼓足勇气走进了一户敞着门的人家,在院里小心翼翼道:“请问、请问有人在吗?”
半晌无人回应,江雾萦又问了一遍,依旧如此。
一鼓作气再而衰,江雾萦耷拉下肩膀,打算离开。
【老婆你声音太小啦!隔着门怎么听得见!】
【呜呜呜老婆耳垂都红透了,我那脸皮比纸还薄的老婆啊啊啊】
【真的好红,这样亲亲的时候怎么行呢,会被亲哭吧啊啊啊啊】
“谁啊?是婵婵吗?”
苍老微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江雾萦循声望去,便见一位少说得有八十岁的老婆婆拄着拐杖往外走。
老婆婆瞧着眼睛也不太好使,一面走一面伸手摸索。
她年纪这样大了,江雾萦生怕她摔着,忙道:“不是,不是婵婵!您快回去吧,我找错地方了,这就走。”
可老婆婆已经追出了屋,家里也不像有别人在的模样,她朝江雾萦走过去,笑眯眯道:“婵婵快过来,外婆给你做了新衣裳。”
江雾萦:“……”
他又强调道:“婆婆,我真的不是婵婵。”
老婆婆挽着他手臂往里屋带,自说自话道:“外婆可想婵婵了,快进屋来暖和暖和。”
江雾萦被她带着一步三回头地往里头走,也不敢使劲挣,唯恐将人挣倒了。
老婆婆将人按在木椅上,一通翻箱倒柜之后取出一件碎花旗袍来往他手中塞道:“婵婵来,试试喜不喜欢。”
江雾萦试图垂死挣扎:“婆婆,我、我先走了。”
老婆婆已经推着他往另一间屋子去了:“快换上快换上,这可是婵婵最喜欢的花色。”
江雾萦手中捏着旗袍,站在屋中无所适从。
半晌,他拉上了窗帘。
【虽然画面里只有一扇门但是】
【一想到兔兔在里面换衣服,我就幻肢起立了啊啊啊】
【老婆露出来的都那么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得白成啥样啊,我白里透粉的水豆腐老婆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想象一下,想象……】
【怎么觉得杂音多了点】
【我也,好像是……我也说不准】
【还以为我手机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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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襟、琵琶扣的粉色棉布长袖旗袍,质地亲肤柔软,衣襟钉了米粒珍珠,细碎的白色海棠点缀其间,长度及踝,开叉却略高,行走间雪白长腿若隐若现。
没有在箱笼里搁久了的霉味,反倒熏着点清淡微苦的艾草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樟脑味。
江雾萦第一回 穿旗袍,总觉得被束缚了似的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