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萦刚要谢绝,可他又想到身上的债务……

小兔子默了默,小声道:“那我考虑一下,今晚答复您,可以吗?”

对方喜出望外,赶紧道:“不急不急,还有一个多月才拍,你明晚给我回复就好啦。”

交谈间新郎新娘已走近前来,先前那个牵过江雾萦食指的alpha在新郎边上负责挡酒,与他目光接触后又闹了个大红脸。

伴娘们纷纷起身,各自饮尽手中香槟,江雾萦悄悄给自己斟得多了点,趁着没人约束他,试图将一整杯香槟都喝掉。

杯口才沾上唇瓣,双肩便被人按了下。

江雾萦霎时一震,不祥的预感在短短几秒钟内发酵,而后“砰”地一声引爆,绽出一朵巨型蘑菇云。

“姑姑,”身后人遥遥一敬,语气稀松平常道,“祝您新婚愉快。”

薄霖铃的目光在偷喝酒被抓包的小怂兔和自带杀气的大灰狼之间徘徊,强忍笑意道:“嗯。”

肩头的小毛绒兔被人不动声色地拽了拽尾巴,江雾萦落座后不到两分钟,便以去洗手间为借口出了宴会厅。

厅外是一条宽而长的走廊,宴会厅在一端尽头,江雾萦朝另一端缓缓步过去,行至拐角处时,撞见了一位alpha。

然而对方并非薄澜悬,而是那位红脸伴郎。

身材健硕的alpha掐着手机,期期艾艾道:“我……那个,你……你好……”

“你好。”

冷淡的嗓音响起,薄澜悬将江雾萦拉到身后,不紧不慢道:“请问找我……找、我、朋、友有什么事吗?”

到底年轻,骨子里都不服输,那位伴郎并未气馁,仍对江雾萦道:“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我、我听到你也是C大的,我叫郁培风,在C大飞行器设计与工程专业念大一。”

江雾萦觉得薄澜悬随时有爆.炸的可能,忙委婉道:“不好意思,我手机不在身边,也没记住号码。”

双方都心知肚明这是托辞,郁培风不再勉强,有些失落道:“那……希望有机会在学校见面。”

告别了受挫的alpha,薄澜悬从口袋里拿出片酒精湿巾拆开,开始一寸寸擦拭江雾萦的右手。

“……”omega默了默,将左手食指伸出去道,“只牵了这一点点。”

薄澜悬瞥他一眼,意有所指道:“素描课?小班授课?”

江雾萦小声地倒打一耙:“小气鬼。”

薄澜悬一壁继续给他擦手,一壁将人带着往旁侧那架红雕漆边座刻字围屏走。

围屏后恰好是一片暗影,薄澜悬随手拉了把空椅子坐下,继而拉着江雾萦坐在自己腿上。

alpha结实的手臂将江雾萦腰侧的绒兔挤压变形,他闷闷道:“别理那个郁什么。”

“郁培风。”江雾萦提醒他。

alpha更郁闷道:“别记他的名字。”

“……”江雾萦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道,“回宴会厅去吧。”

薄澜悬不为所动,鼻梁在他娇嫩的颈侧乱拱,低声道:“不想和宝宝分开。”

江雾萦这个角度可以俯视他,望着alpha的后颈,他眉心微微颦蹙了下。

他伸手戳了下那处跳动得十分明显的位置。

薄澜悬“嘶”一声,捉住他腕子道:“我可没什么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