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萦越是心无芥蒂,他越是惴惴不安。
店内的何芮槿察觉外头气氛有异,担心江雾萦遇上麻烦,忙出来问道:“两位先生,请问有……”
话音戛然而止,望着这两个长得一般无二的alpha,何芮槿也有些愣神。
须臾后她方道:“二位没有别的需要的话,可以放开我们的店员吗,还有其他顾客要等着拥抱的。”
薄澜悬望见不远处跃跃欲试又不敢上前的alpha、beta、omega们,险些忍不住直接将江雾萦扛回家。
然后小兔子就用超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后背,无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薄澜悬不明白他有什么急需用钱的,要跑来这里站这么久,心疼得要命,又不得不放开他。
薄澜息也未曾离去,兄弟二人好似门神一般杵在路边,其余成年人察觉S级alpha身上再明显不过的敌意,便不大敢来抱小兔子,只剩一些小朋友蹦蹦跶跶地跑来和江雾萦抱抱。
终于等到九点半打烊,江雾萦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才一出“瞰海”便被薄澜悬一把抱了起来。
他其实也累坏了,趴在薄澜悬肩头闷闷的不说话,仿佛拿准了薄澜悬不会真的生气,更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薄澜悬……薄澜悬还真被他拿捏住了,料想江雾萦这样是不可能好好吃过晚饭的,气得捏了捏他的耳垂道:“回家煮云吞面给你吃?”
“好。”江雾萦应了声,困倦地阖上眼帘。
蒋关城早在薄澜悬出现时便头疼地溜了,薄澜息却至今未曾离去,城市夜晚璀璨的灯光之下,高大的alpha却显出一种莫名的寂寥落寞。
他盯着露出疲态的小兔子,喃喃道:“江雾萦,薄公馆离这里更近……你要是累了,回那去睡吧。”
江雾萦脑中混沌一片,分不清何年何月,无意识咕哝道:“唔……好呀。”
薄澜悬:“?”
回薄公馆去……除非他死了!
他占有欲爆发,立刻将小兔子抱得更紧了,开门上车系安全带一气呵成,简直是个抢亲的悍匪头子。
薄澜息登时拦在车前,喊道:“……他答应跟我回去!”
薄澜悬见他不到黄河心不死,干脆降下车窗,轻声问江雾萦:“宝宝,你根本没喜欢过薄澜息,对吗?”
车内响起omega软得让人想亲湿的声线,顺着夜风,送入薄澜息耳中:“……嗯。”
车窗升起,库里南绕过僵如石雕的alpha,飒沓流星一般呼啸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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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雾萦还是不太能完全清醒地长久坐在封闭的车内,况且他今儿的确是体力透支了,开出去不一会儿人便沉睡过去。
薄澜悬将车停进车库,原是打算一路抱上去的,可才解开安全带,便察觉江雾萦体温高得异常。
他心脏一紧,第一反应是江雾萦又发烧了,可几秒钟后便察觉并非如此。
——车内渐渐逸散开令人难以忽略的小青柑气味,虽说江雾萦平时也有信息素外溢的症状,却绝不会有这样的分量。
薄澜悬只觉自己溺水了,溺进小青柑泡出来的海里,一呼一吸都是先清苦后回甘的香气,盘桓在理智的堤坝上,每一秒都有决口的风险。
薄澜悬拨开江雾萦散乱的浓密乌发,借着车内朦胧的光照果然瞧见他的腺体已明显红肿,指尖触上去被灼得一滞。
……今儿抱了那么多alpha,他还是受到了影响,竟毫无预兆地进入了情.热期。
身上桎梏松开,江雾萦便不安地动弹起来,他踢掉了脚上的毛绒拖鞋,蜷起双腿抬到座位上,可不适并未因此得到分毫缓解。
他茫然地拽着自己的兔耳朵,指关节和耳朵尖一样泛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