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从衣服中解脱出来,顾渊站起身,伸手就要解开自己的下装,手指摸到裤子拉链的时候,被迟鸣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腕。
“等等,您到浴室里去。”
迟鸣耳廓泛起一圈红晕,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
两虫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雌奴交易行安排的酒店房里,那时候的迟鸣浑身赤/裸,身上哪处都被顾渊看了个干净。可那时的羞耻感却远远不及现在。迟鸣从来没想过,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顾渊的身体。他的印象中,顾渊总是一身好看得体的衣服。
顾渊茫然的看了眼迟鸣,之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在害羞吗,迟鸣?”
顾渊挣脱雌虫的手,抬起双手,掌心轻轻的贴了下迟鸣的脸颊。
“脸蛋红红的,有点可爱。”
“不是……”迟鸣胡乱的否认。
“不可以在浴室脱的,衣服会湿的。”
顾渊一本正经的说:“再说了,我要想要你帮我擦擦呢,怎么可以现在就害羞的不敢说话啊?”
“……您说什么?!”
听着顾渊的话,迟鸣满脸震惊。
难道过去和顾渊没有做成的事情,真到要在这种醉酒的情况下走完全套吗?
不等顾渊重复,卧室的门被管家敲响后推开。
“少爷,我给您送醒酒汤。”
管家确实在整栋楼里都有着权限,甚至包括顾渊本虫的卧室。
这本是为了防止顾渊不在家时,需要远程通知管家把他拿东西;和防止顾渊一虫在房内病倒别虫进不来的危险情况而的设置的。
但显然,管家今天的决定十分鲁莽。
管家打开了房门,正准备将放在小型餐车上的醒酒汤推进来,一抬头就看到了□□着上身,裤子将解未解的顾渊,尤其他的手都已经抹上了裤子拉链。而迟鸣就站在雄虫的面前,脸颊和耳廓都布满了红晕。
“!”
“十分抱歉,打扰您了!”
意识到自己不该来的管家,一松手把餐车推进了,然后“咚”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踩着密集的步子迅速离开了卧室的门外。
迟鸣脑中轰的一声炸开。
完完全全的被误会了……
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并没有自觉,见管家离开,他向后退了半步,火速脱下裤子,然后拉着迟鸣进入了浴室。
管家的出现给了迟鸣太大的冲击,他就这么茫然的被顾渊带进了浴室,等到反应过来时,雄虫已经坐进了浴缸里,还转了个方向,后背对着迟鸣,将毛巾塞到雌虫的手上。
迟鸣看着手上毛巾,整个虫就是被赶鸭子上架,到了现场也不得不帮顾渊擦拭身体。
一开始还是很顺利的,顾渊坐在浴缸里任由迟鸣在脊背来回擦拭,直到浴室里的温度因为蒸腾而上的热水而变得越来越高。
顾渊就像被泡晕乎了一样,开始了某种可以称为深情告白的行为。
也正是从这时开始,系统就跟疯了一样的在脑海中警告他,但奈何醉酒的人根本没有理他。
顾渊:“呼……有点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