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楚一愣,然后努力点了点头:“我的命是老师救的,如果可以……啊!老师你怎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个小娃娃还要跟他玩牺牲这套,陈清淮没好气地说,“你老师我为人师表,能取学生的性命吗?而且论说宝贝,你老师我也有不少私藏,用不上你的小命。”
“真的?”
“你还质疑上了,放心吧,如果这世上有什么艰难险阻连我都阻止不了,那么就算离开禹城,也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况且,现在的禹城不仅有他的亲人,还有朋友和学生,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他要是一走了之,禹城完蛋的概率在六成以上。
胡楚愣住:“啊?”
“别啊了,你上楼去把陆启行叫出来,蔡师傅说可以包饺子了,你有想吃的馅吗?现在说,还来得及哦。”
哄走了胡少年,陈清淮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陈鬼王,景江河搞事了!”
“看到了,所以你们在景江河?”
那头高长合的声音或远或近地传来:“对!不过你现在别过来!你拉的仇恨太大了,现在镇物没搜集齐,你要是来了,它一开大,禹城直接玩完!”
“……”
“不聊了!有事我会联系你的!”
啪嗒一声,那头挂了电话,这倒是难得,高长合挂他电话挂得这么利落。
陈清淮将手机揣进兜里,然后看着从后院进来的巫衡:“下雪了你还去地里?”
“西面是什么东西?很不祥。”
“不祥就对了,我早让你离开禹城你不听,今天下雪航班都停飞,
你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巫衡不解:“我为什么要走?”
算了,不值当和巫衡掰扯这些,那天的谈话这人果然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我要出趟门,蔡师傅问起,就说我去拜年了。”
雪越下越大,这种天开车出门非常危险,陈清淮也是艺高人胆大,这个天开摩托出门,也就是仗着有平衡符帮他稳定车身(你们千万别学他)。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环境处,风雪除夕夜连值班的人都很少。
“淮哥?”何烨裹着大羽绒服窜出来,“你怎么来了?处长和少天师他们都不在,夬哥今天也休息。”
“我知道。”陈清淮镇定了一下心绪,“我想看看景江河的具体情报。”
“啊?”何烨结结巴巴说,“可是我没有权限啊。”
“放心,来的路上我已经找过你们处长了,他同意了。”虽然绝大部分的情报,上次在他家都聊过了,但具体的书面记录他还是想看一看。
“啊?哦,我不知道密码,但应该资料都在里面。”
“嗯,我知道。”陈清淮将手套摘了丢在桌上,“麻烦你替我把门带上,我会很快看完的。”
何烨是新人,本来是留守到今天上午,下午由处长自己顶上,他就回山上过年。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这么大雪他也不能硬上山,所以就一直留守在处里了。
“淮哥你要喝茶吗?”
“不用。”
陈清淮等门外的脚步声离开,这才输入高长合给他的密码,除了保险箱的机械密码外,还有一道佛偈,难怪敢大喇喇放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