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玄点头:“想。她让我重获新生,一个善意的谎言也可让她重获新生。孤独的滋味我们都尝过,同理心让我很难坐视不理。”
说到这里,叶澜玄反转道:“但我会以你的决定为先,你不许,我就不帮。我不吃醋,醋味好酸。”
萧鼎之转头,鼻息一阵一阵的,不知在气,还是在笑。
“你绕来绕去都在为别人着想。罢了,我来想办法。”萧鼎之受不住叶澜玄的缠磨,也舍不得他为此事耿耿于怀。
“还有其他办法吗?”如果有,寒宁早就想了吧?
“我去娶她。”
“……”此话犹如惊雷,把叶澜玄劈得七窍生烟,“你、你说什么?”
萧鼎之戏道:“你为何在冒烟?气味好酸,是醋在发酵吗?”
叶澜玄一把将萧鼎之推按在木墙上,沉声道:“你敢娶,我就敢……”
萧鼎之凤目晶亮,笑问:“你敢怎样?”
到嘴的狠话绕了一圈,终是没说出来,云霄飞车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萧鼎之的手指穿过叶澜玄的墨发,拉进彼此的距离,以额相抵,缱绻低语:“你的同理心该多多用在我身上。珍视才会有醋意,是酸是甜自在心中。”
第40章
珍视, 珍惜而重视。
他能说出这个词,岂止柔情蜜意。
叶澜玄忽然在萧鼎之的鼻尖上啄了一下:“你的办法不行。”
蜻蜓点水,转瞬即逝。撩完就想跑的美人怎么可能逃出魔王的掌心。
衣袂飘扬, 转体旋转, 叶澜玄背抵木墙, 被困在两臂撑住的方寸之间。
四目相对, 萧鼎之偏头,薄唇擦过叶澜玄的脸颊落在他的淡唇上,声音低柔魅惑:“再亲亲我。”
适才的出其不意实属飞来之笔, 不知怎的就啄了上去。现在要慢动作重播, 就……
就上!
窗户纸都破了,矫情个什么劲儿!
淡唇开启, 樱舌探出, 撬开虚掩的薄唇,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醉深吻燥, 炽热缠绵。悸动的心风雨飘摇, 终于找到停泊的港湾。
沉醉的深吻绵绵无尽,直至叶澜玄云步虚徐,差点一脚踩空才作罢。
萧鼎之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抚着自己的唇, 显然意犹未尽:“为何要走动?”
叶澜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这个离奇的怪癖, 或许是以前萧鼎之的攻势太激烈受不住就想躲, 因而形成习惯。
当然, 叶澜玄不会这么说, 摇头道:“身体不受我控制。”
这话把萧鼎之逗笑了:“不受你控制,那谁在控制?这般主动是撞邪了?”
“是啊, 撞了你的邪。”叶澜玄站直身体说,“先解决正事吧。”
“我们不正在做正事?”
“……圣女的事啊。”这个坏家伙,总是见缝插针,“你那个办法不行,另外再想个。”
萧鼎之心不甘情不愿:“三界之事都没让我如此费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