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秦晷陡然道:“我觉醒了。”

“什么?”

他把手机拿出来,随便点了张技能牌,一把小刀凭空出现,落在黑狗面前。

好黑狗仍旧没反应。

秦晷道:“我可以使用技能牌了,我觉醒了,我要参与核心任务。”

“日初……”赵拓叹气,神情复杂地打量他,“你什么时候觉醒的?为什么不提前报备?”

“我什么事都要跟你说吗?”他很不喜欢大家对他这种过度的保护,那让他感觉自己很没用。

他把赵拓推开,第一个从铁门翻了过去。

赵拓想说什么,但到底拿他没办法,只得招呼队员们跟上。

很难想象,半小时前他们还在痛斥保安鬼鬼祟祟,现在竟也干出了同样的勾当。

整个别墅静悄悄的。

他们摸到后门,发现一扇落地窗没锁,翻了进去。

那是间游戏房,鱼缸里养着几只蔫头茸脑的小斗鱼。本应是活泼好动的品种却如同门外的狗一样,毫无精气地趴在缸底。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些死鱼。

“这房子怎么回事?”四胖小声吐气,“完全感觉不到活气,就像主人平日里开轰趴,把精气都轰掉了似的。”

“嘘!”赵拓回头瞪他。

他撇撇嘴,不说话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威化饼,分了一块给秦晷。

“咔嚓!”

这回是秦晷。

赵拓再次回头,不好骂他,仍旧瞪四胖:“小声点!”

四胖:“……”

秦晷陡然道:“别了吧,小声好像也没用。”

“什么?”

他一只手拿着威化饼,另一只手举了起来,笔直地伸向赵拓身后。

一个原宿风衣着打扮的女孩向他们走来。

赵拓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私闯民宅,不知该怎么跟人解释。

谁知女孩仿佛没有看见他们,径自拐进对面的厨房,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喝。

“瞎、瞎的?”四胖试探着,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女孩喝完啤酒,连个眼神也没给他们,行尸走肉一般向客厅飘去。

“跟上。”

这回不用压着声音了,赵拓大步朝前走。

客厅的景象让他们倒抽凉气。

富二代并不是不开轰趴了,轰趴仍在进行,只不过音响的插头松了,而谁也没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