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哈哈大笑。

四胖拍着肚子道:“正好也饿了,咱们下车吃点东西吧。”

“你-他-妈一路都在吃!”三柳笑骂。

四胖:“我胃不好,医生说了,必须少吃多餐。再说,小荀他姐飞机还没落地,也不耽误咱们办正事。”

“去吧,我想抽支烟。”一个队员也说。

见大多数人都不反对,三柳打转方向盘,向服务区开去。

“等等!”一直埋头看手机的呆毛突然出声,“别停车,继续开。”

“怎么了这是?”三柳笑道,“有完没完,全队就数你最龟毛,日初才多大,你跟他计较什么!”

“我说了别停,听不懂话是不是!”呆毛有点恼,啪地将手机倒扣在腿上,“前面要出车祸,咱们在这一停,正好赶上,没两三个小时高速疏通不了!”

“那怕什么,咱们在这多休息会呗。”这时车子已经转向,想停也停不了,三柳幸灾乐祸地摊开手,“哦豁,要不你自己先走?”

“操!”呆毛懒得理他们了,将衣帽一拉,揣着手睡起觉来。

秦晷小睡了一会,这会精神头还行,也跟着下了车。

“你饿不饿?”荀觉问他。

他想了想,点头。

此时服务区静悄悄的,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两人买了一碗热乎乎的关东煮,坐在门口分着吃。

赵拓进来买烟,看了他们一眼,买完烟,又看了一眼。

直到两人吃完了,他才终于憋不住,把秦晷叫到一旁。

“你-妈妈的事,”他吐了口烟圈,说得十分艰难,“我……我很抱歉,如果你有什么……”

“我知道。”秦晷下意识不想听他说下去,“我没怪你,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那……”赵拓有些迟疑,“我们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吗?”

秦晷认真想了想,点头:“嗯。”

赵拓松了口气,习惯性地想撸撸他的头,见他戴着帽子,改为拍他的肩,“呆毛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这样,我说他了。”

“嗯。”

“荀觉……你也替我道个歉吧。”

“嗯。”

赵拓说不下去了,他觉得眼前这个秦晷变了很多,可这人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他不知道怎么了,最终只能归咎为秦晷妈妈那事。

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一盒牛奶塞给秦晷,转身上了车。

秦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赵拓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本应该高兴,却在鬼使神差说出那番话后,有点生起气来。就好像他当初怨恨荀觉那样,明知道不是对方的错,却过不去那道坎儿。

呆毛趴在车门边,不耐烦地大喊:“还走不走了,再不走天都亮了!”

众人只得磨磨蹭蹭地上车。

三柳开玩笑说:“不是你说高速会堵?怎么,这会又不堵了?”

“那也比你一直停在这好,怎么,还真打算和纸片人缠缠-绵绵到天亮啊!”

说这话时,秦晷和荀觉正好上车,三柳撇撇嘴,不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