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晷没反对,凑过来,闭起眼睛。

荀觉搂住他,细细密密地亲吻。

这个时间正是热闹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员工停下驻足,有的吹口哨起哄,有的唉声叹气。他们的单位之花秦日初,原来真的有对象了。对象长得还不差,相比之下,他们一点竞争力都没有。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句:“秦延肆来啦!”

吓得两人赶紧分开。

这时候荀觉是不能来图书馆的,要是被秦延肆逮到,两人都没好果子吃。

秦晷下意识就去找秦延肆的身影,找了没半天没找到,倒是人群发出阵阵笑声。

他一看,赵拓带着队员们走出来了。

四胖啃着苹果,边啃边笑:“我说老赵也真是的,这哪不是我们的小日初啦,单位门口就敢抱着人亲,除了他没别人了。”

秦晷下意识看了赵拓一眼,彼此都有些尴尬,赵拓移开目光,快速跟荀觉打了个招呼。

队里大部分人都认识荀觉,挨个儿跟他打招呼。

轮到呆毛时,他轻哂了声,似笑非笑地跟荀觉握手:“听说咱们日初把事情都跟你说了?接受得了事实吗?”

如果是三年前的荀觉,当然会以为秦日初疯了,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笑道:“还行。”

呆毛倒有些诧异了:“那可是你姐,亲姐。”

“已经不是了。”荀觉坦然道,“我也想问问那个人,究竟我姐什么时候不在的,她生前还有哪些执念,以至于需要一个穿书者帮她实现。”

这下呆毛倒说不出话来了。作为一个纸片人,荀觉的意识未免太超前了一点。

四胖不耐烦地把呆毛挤开,说:“你有完没完,就你话多,一会坐副驾驶去呗,省得三柳那小子开车打瞌睡。”

正说着,三柳开着车过来了。

“我仿佛听见有人说我坏话?”

四胖怒骂:“去去去,你是狗啊,打喷嚏没有,谁他妈无缘无故说你坏话!”

“这么说就是有缘有故了?”浓眉大眼的小伙子一把按开车门,“你上来,咱们掰扯掰扯。”

“上就上!”四胖屁颠颠地上去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不小心按到喇叭,震耳欲聋的声音轰出来。

赵拓喊:“别闹了,都拿好自己的装备了吗?上车!”

他又看了秦晷一眼,没说什么,越过他上车去了。

十一个队员紧随其后。

轮到呆毛时,秦晷拦了他一下:“你别去了。”

呆毛:“哈?”

秦晷:“坐不下。”

呆毛上下打量他,乐了:“这特么是辆中巴你跟我说坐不下?坐不下也是老赵坐不下吧,哎,老赵,你下来,小朋友不让你上!”

他说笑着推了推秦晷,仍然向车上走去。

秦晷一个箭步,又把他拦住,黑茶色眼眸莫名闪烁着肃然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