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晷彻底不指望它了,准确说出时间地点:“三年前晋城市北城区。”

夏叽叽翅膀一扇,猛地直立起来。

呼啦——

又一阵旋风平地起,它巨大的爪子抓向其中一粒微尘。

“我去,抓得着吗?”荀觉大喊。

话音没落,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夏叽叽爪子居然穿进了不到它指甲盖大小的微尘里。

两人只觉得眼前迷雾飘过,一阵头晕目眩,耳畔响起了汽车刺耳的喇叭声。

“找死啊,这是绿灯!”司机叫骂着踩下刹车。

两人站在了一条熟悉的十字路口。

夏叽叽“咕”一声,又变成原来的模样,圆滚滚地砸进秦晷怀里。

秦晷:“……”

身侧车来车往,不远处的商场电子屏滚动播放着今日新闻:XXXX年XX月XX日。

正好是那事发生的前一天。

“干得不错。”他表扬地撸了把鸡头。

夏叽叽享受地蹭了又蹭,变回正常大小后,手感就是这么倍儿爽!

忽略周围车主的谩骂声,荀觉把秦晷拉到路边。

“接下来干什么?必须把这时的我们支走才行——还记得你这天在哪吗?”

秦晷摇头。记忆是有选择性的,明显后一天发生的事更有冲击力,大脑自动过滤了今天的信息。

“我那时在出差。”荀觉回忆着,“这时候要么已经出了,要么就在出差的路上。”

“我这时还是无业游民。”秦晷说。

他意识觉醒是在进入任务后,现在只是个普普通通纸片人。

他环顾四周:“这是不是我们以前住的地方?”

荀觉:“啊对,你不记得了?我们住商场后那个小区,这附近还有个公园……”

“樱花落日公园。”秦晷想起来了,“我每天都在那里虚度光阴。”

“你在公园虚度光阴?”荀觉诧异,这事他从没听秦晷说过。

秦晷径自朝公园方向走:“我那时在组织只是挂名闲职,没事干,你又不在家,我只能上那打发时间。”

三年前,他们还没养鸡,夏箕奇只是学校里一个还没进入变声期的傻少年,赵拓每天出任务,秦延肆依旧不着家,秦晷的生活轨迹乏善可陈,他连电脑游戏都玩得腻味了。

而这些事他从没对荀觉说过,那时两人聚少离多,都有点年轻时的倔强,认为不打扰对方才是尊重。

荀觉没有想到,还真在公园的长椅看见了那时的秦日初。

那时他比现在丰润,但也没有很胖,时常锻炼,从背影就能看出是个精神小伙。

当他转过头来,荀觉下意识有些呆了,那时的秦晷连眉眼都带着爽朗的笑意,哪怕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他也能自娱自乐,跟着旁边跳广场舞的老头老太太哼哼哈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