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肆登时瞪圆了眼睛:“你还想赶我出去?!”

“……”知道他想岔了,秦晷无语道,“我换衣服。”

秦延肆看看荀觉,更恼了:“换什么衣服非得把你老子赶出去,别忘了你是我拉扯大的,你什么我没见过!”

秦晷:“……”

秦延肆骂骂咧咧:“就赶我一个,像话吗?我要是不在,指不定你们干出什么事来!”

“…………”知道这坎儿过不去了,秦晷和荀觉交换一个眼神,后者朝他做了个鬼脸。

秦晷无奈:“算了,不换了,你找我什么事?”

这话多少有些不客气了,秦延肆下意识要拍桌子,可看看他红肿的眼睛,又忍住了,板着脸道:“你这次任务的报告还没提交,先跟我说说情况。”

秦晷撇嘴,他就知道,秦延肆提着果篮,才不会只是来探病的。

只得一五一十把事情交代清楚。

说完,他嗓子更哑了,荀觉要给他倒水,被秦延肆拦了下。秦延肆开门叫下属给他弄了碗冰糖雪梨水。

喝完后,秦晷才感觉好一些,道:“有个事我觉得奇怪,任务完成后,一切并没恢复原样,死去的人也都没有回来。”

“那是因为霍清然死在了另一个世界,”秦延肆道,“霍清然死后,所有关于她的痕迹都停留在她中考那年。她的亲戚、以前结识的朋友,都说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她。我想,这应该就是你说的法则,她死在另一个世界,确切地说,死在两个世界的边界,恐怕两个世界都不会接纳她。”

“真正的霍清然早就死了,她只是个穿书者。”秦晷明白了,“她穿书的时候,正好是纸片人霍清然中考那年,所以人们只记得以前的霍清然。”

秦延肆点点头。

秦晷沉默下来,望着空荡荡的碗,半晌道:“从纸片人这条线看,世界是恢复正常了,可是被穿书者害死的人却没能再回来,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坏事,不是现在能断言的,要看长远的结果。眼下的麻烦是,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高层那些保守派又开始闹腾了。”

“很严重吗?”

秦延肆打开了电视。

新闻台全天候滚动播放着这则新闻,画面里充斥着人们的哭喊和震惊。

秦延肆:“死了一千多人,其中不少富豪权贵,造成的损失不少。目前社会关注度很高,保守派认为我们这次任务过于冒进,不赞成继续进行这类任务。”

“可是如果不做任务的话,像霍清然这样的穿书者只会更猖獗。”荀觉插嘴说。

秦延肆瞪了他一眼:“这是高层考虑的事。”

荀觉缩了下脖子,往媳妇儿身后钻了钻。他感受到了老丈人莫名其妙的偏见。

秦晷问:“我的手机呢?”

“在这。”秦延肆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他,“已经修过了,你看看有没有缺失什么。”

秦晷连忙开机,进入自己的个人中心。

熟悉的赵拓模拟音仿佛长舒了口气:“太好了,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秦晷:“……”

荀觉老早就有疑问,现在终于憋不住了:“不能换种语音吗?你不觉得这种官方骚话搭配赵拓的声音很别扭吗?”

“可以换。”秦晷说,“但官方只提供两种语音模板,另一种是远古大神余三槐的声音,听起来更别扭。”

荀觉:“……”官方真是好任性啊。

秦晷道:“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清除穿书者,其它的都是次要,这种小事官方也不上心,用的人也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