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抓不到。”阿诺眼眸一凛,身上纹路急速旋转起来。

一个缩在船舷的老头陡然大喊:“放开我!”身体斜飞出去,落入阿诺怀中。

阿诺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四肢团起来,当成炮弹朝乔迪安砸去。

“老子的准头比你好多了!”他说。

乔迪安不慌不忙,抬起胳膊抵挡,一个不慎,炮弹飞出,将船舷轰断了一截。

船长吓得魂飞魄散,不住地磕头作揖:“两位、两位!求求你们了,要打等船靠岸再打行吗,你们再这样打下去,邮轮就要沉了!”

谁也没理他。

两人都是暴脾气,也从来不把弱小的纸片人放在眼里。

轰!

又一下,乔迪安的炮弹轰向深海,把船尾震得颠跷起来。

阿诺顺势把船长吸入怀中。

船长哇哇大叫,陡然发现秦晷和荀觉,不顾一切地喊道:“救救我们,你们一起来的,应该有能力劝住他们吧?”

秦晷&荀觉:“……”对不起,劝不住。

想跑已经来不及,乔迪安和阿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两人身上。

“阿诺,看看这是谁?”乔迪安率先摒弃了和阿诺的过节,拧着嘴角笑起来。

“嘿,冤家路窄呀。”阿诺心照不宣,慢慢走到了乔迪安身边。

随后“咔嚓”一声,船长仍然没能逃过断头的命运,连脊骨都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阿诺把这根骨头当成长矛,咻地朝秦晷掷来。

荀觉忙按着秦晷脑袋躲开,就见那骨头狠狠扎进墙壁,铮铮地震颤起来,墙壁以脊骨为中心,哗啦啦地冰裂成碎片。

墙壁后面正是一道走廊,走廊里躲着的纸片人瑟瑟发抖,哇一声逃得飞快。

“怎么,不还手啊?”阿诺狰狞笑着,随手又吸了一个纸片人,拧断了脖子,“在监狱船上没来得及交手,试试吧,看我能不能把你吸过来。”

秦晷:“……”说清楚,没来得及交手的是谁,黑衣秦晷还是监狱长,总不会是他吧?

他不吭声,阿诺便当他默认了,暗中朝乔迪安使了个眼色,包抄过来。

真是要了老命了,他和荀觉拔腿就跑。

“嘿!”阿诺乐了,迈动脚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

乔迪安道:“哥们儿,你还不知道呢吧,他们是这个世界反穿书组织的,就是为了收拾咱们。”

“是吗?”

“当然啦,不然会那样对待伊菲吗?我劝你小心点,他那能力很可怕,连伊菲都打败了。”

阿诺沉默。

确实,伊菲是他们之中最强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听命于伊菲那个变态。如果连伊菲都敌不过的话……那他还是小心为上。

他又看了看逛奔的两人,问乔迪安:“那他们跑什么?”

“不知道,也许在想什么诡计吧。”乔迪安有些烦躁,他的技能倒是能远攻,但现在完全被伊顿搞坏了,派不上用场。

穿书者和反穿书组织天然对立,即使他们不想为敌,对方恐怕也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