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
“应该是进了更强的世界,进去就被杀了。”秦晷盯着镜面,波澜不惊地说。
半晌,他陡然将手伸向镜子。
“你干什么!”荀觉拦住他。
秦晷好笑道:“我把镜子倒过来,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这种事我来就可以了。”荀觉闷声说。
他没好意思说,被人指着鼻子喊bug,婚戒还被抢了,他心里堵得慌,偏偏媳妇儿一心扑在镜子上,连句安慰的话也没有。他微妙地,有点生气。
秦晷看了眼他胳膊上的伤:“不用,搬个镜子而已。”
“信不过我怎么的?”荀觉声音沉了下来。
秦晷莫名其妙:“你逞什么能?”
荀觉:“我就逞能了,怎么了?在你眼里我这叫逞能?”
秦晷:“?”
他脾气也上来了,一掌撑住镜子边缘,就要往底下翻。
荀觉撑住另一边,不让他动。
秦晷无语:“荀狗叫,你发什么疯?”
荀觉:“汪汪汪汪!”
秦晷:“……”惊呆了,这人为了跟他较劲,连多年不用的狗叫技都用出来了。
就在两人僵持时,监狱长黄金软鞭一挥,直接把镜子抽翻了一圈。
秦晷:“……”
荀觉:“……”
监狱长一把搂住两个小表弟的肩,谆谆教诲道:“亲爱的弟弟们,听哥哥的话,长大了千万别谈恋爱,会死。”
会死的两人:“……”
说正事呢,秦晷自觉和荀觉拉开距离,勉得又吵起来影响进度。
见镜子已经翻过来了,他弯腰捡了块碎片,用力朝镜面掷去。
如同范琳达消失的身体,碎片很快被吞没。
过了会,一个更大的碎片飞了出来,直接掠过他的头顶,把身后的石墙砸掉了一块。
“唔,看来不行。”监狱长摸着下巴。
夏箕奇后怕地拍拍胸口:“哥,要是扔块金子,是不是也能换块更大的?”
经过刚才那出,他已经自觉地叫监狱长“哥”了,小碎步往监狱长身边挪,眼睛盯着他那黄金软鞭,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
小叽叽讥讽道:“把你扔进去,还能换个更聪明的呢!”
夏箕奇:“……”
监狱长突然一鞭子把夏叽叽卷起来,“不如试试晚上能不能吃到火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