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见这人顶着他的脸,摇头摆尾地喊:“哥哥们,加油,你们是最棒哒!不管你们来自哪个世界,我都爱——!!”

夏箕奇:“…………”

三个哥哥同时:“滚!”

说话间,秦晷一杆子戳中一只鸭掌鱼,趁它嘴里的酸液还没把金属完全融化,怼着它不断后退,横扫一片。

后来涌上的鸭掌鱼还没站稳脚跟就又齐刷刷落进深海。

另一边,监狱长一鞭子卷住范琳达,狠狠朝堡垒外墙撞去。范琳达本就已经极度虚弱,这一下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撞晕。

歌声骤停,巨浪不再翻滚,刚从海里冒头的鸭掌鱼茫然四顾,翻身又跃回海里。

“操!”伊菲气急败坏地怒骂。

他的火球技能开到最大,极费精力,不一会便有些支持不住。

然而他越是想加速往下压,黑衣秦晷的抵抗力就越强,半晌后他终于发现了异样,这人竟在吞噬他的力量!

“你……这根本不可能!”伊菲大骇。

在他生活的原世界,异能已经是常态。那里正值末世,几乎人人都绑定了系统,每个系统有其独特的侧重点,有的是实物,比如剪刀手,有的是能力,比如伊顿。像他这样控制自然力的系统少之又少,而能吞噬他的人更是不存在。

一瞬间,他明白过来:“你来自更高的世界!”

“才发现啊。”黑衣秦晷轻飘飘说着,勾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晚了。”

黑气尽出,如同恶鬼发出咆哮,一眨眼便将伊菲的火球全部吞没。

伊菲汗如雨下,掉头就跑。

“这不可能,你们三个一模一样,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个时空!”

“是啊,这是个悖论。”黑衣秦晷轻笑,黑气卷成蛇形,向伊菲扑去。

伊菲大叫:“不要,啊啊啊啊——!!”

只半分钟,他就再也叫不出来了,身体化为枯骨,仅剩的眼睛里融出碎光,再次被黑衣秦晷吸收。

云开雾散。

遥远的海平线金光乍现,天亮了。

黑衣秦晷慢慢转身,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轻叹了口气。

“总之,就是我说的那样,如果不抱着和组织彻底决裂的心,你们永远无法窥知世界的真相。”

“你什么意思?”秦晷喘着粗气瞪他。

秦晷的脸上糊满了鸭掌鱼的海藻,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唯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带着灼人的温度。

黑衣秦晷看了看他,又将目光移向监狱长:“还有你,以为守着这艘船就能窥知真相了吗?不,你只是在浪费时间。”

监狱长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宝贝儿,有话不说不是好的秦日初。我们不爱管别人的闲事,但我们又不是别人。”

黑衣秦晷叉腰沉吟片刻,这才道:“不要摧毁系统,要吸收它,从中获取成长的力量。”

“什么?”夏箕奇跳起来,“教科书不是这么说的。”

他以为同世界的秦晷已经够不把教科书当回事了,没想到这个黑衣秦晷更胜一筹,直接把教科书撕了。

黑衣秦晷:“教科书里的东西就是完全正确的吗?如果正确,那穿书者为什么还没被消灭?”

“那、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