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秦晷强自忍着,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更痛,但他楞是站得笔直,绷紧嘴角,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你没有还手的能力。”黑衣秦晷说着,抬起手臂。
然而手还没落下,秦晷更快一步,又是一巴掌。
“但我打得比你快。”
“……”黑衣秦晷脸上的黑气转动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让人看清他的面容。
他咧了下嘴,古怪地冷笑:“你不觉得,那是我刻意让着你吗?”
“你以为你在让着我,却结结实实地挨了打。为什么?”秦晷扯出一个跟他如出一辙的笑容,“三年来,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如何控制脾气。”
“你觉得你在控制我?”黑衣秦晷不再压制力量,挥拳向秦晷揍去。
秦晷还是没躲。
荀觉直冲到两人之间,只感到劲风扑面。
这一拳没能落下来。
监狱长的黄金软鞭紧紧缠住了黑衣秦晷的手。
“我说,宝贝儿们,战役还没结束,你们起什么内讧?”
黑衣秦晷冷冷喝道:“滚开,你给我放手!”
“怎么对我说话的?好歹我比你先分离出来,勉强算是你哥吧。”
“什么?”黑衣秦晷感觉天灵盖要保不住了,“谁告诉你我是分离出来的,没准是他呢。”
“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宝贝儿,谁从谁身上分离出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世界已经形成,我们只要在自己的世界里过得好就行了。”
“自己的世界?”黑衣秦晷狞笑,“你过得好吗,监狱长大人。”
监狱长:“……”扎心了不是,宝贝儿。
“好”这个概念是相对的,和黑衣秦晷比,监狱长的日子想来是好的,但和秦晷比,又略显劣势。
很显然,这个问题把三个秦晷都问住了,三人不约而同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深陷三个哥哥修罗场的夏箕奇感到惊恐万分,小心翼翼迈动小碎步,挤到荀觉身后去。
荀觉:“……”不不,小表弟,我比你还慌。你看他们三个一人一句,我都插不上嘴。
正在这个僵持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东西蠕动到脚边。
贪吃的伊顿正在捡地上的鸭掌鱼残骸,不小心摸到了黑衣秦晷直立的靴子。
他咦了一声,抬头看看黑衣秦晷,又看看秦晷,最后目光落到没戴面具的监狱长脸上。
“……”眼睛转起了蚊香。
他向来不聪明,伊菲总是骂他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见鬼了。
但转念一想,鬼就鬼吧,三份食物摆在眼前,当然是愉快地吃吃吃啦!
他赫然暴起,劈面朝黑衣秦晷抓去。
“找死!”黑衣秦晷冷笑一声,从容不迫地伸出手去,黑气散开,如同一张大网将伊顿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