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还是监狱长的眼线吗?”

“……不知道。”

“那怎样才能召唤乌鸦?”

“……不知道。”

本来对他们来说,巨船上的监狱长谁当都一样,只不过是从一个狼窟,掉入另一个狼窟,但是现在,岑陌被抓走了。

以复活伊菲的狠戾程度来看,手段绝对在原监狱长之上,时间拖得越久,岑陌越危险。

“可是到底要怎么召唤乌鸦呀!”曲安宁抓耳挠腮。

现在剩下的那些囚犯跟他们连话都没说过,即使知道乌鸦的秘密,又怎么可能告诉他们?

夏箕奇试着把夏叽叽赶向那些乌鸦,结果这货吓软了,软塌塌地蹲在地上不肯动,被逼得急了,就往曲安宁怀里钻。

曲安宁不忍心,只得道:“算了吧,这招没用。”

秦晷霍然站起,“知道怎么召唤乌鸦的,恐怕只有监狱长了。我们去救他。”

“你疯了!”曲安宁差点喊出来,“监狱长身边肯定有人看管,再说,巨船这么大,我们连基本的内部构造都还没搞清楚,谁知道他被关在哪里!”

“不,有办法。”荀觉道,“我们不熟悉内部构造,新来的伊菲等人也未必知道。他们一定会把监狱长放在显眼又安全的地方。”

“那会是哪里?”

“大概率在监狱长办公室。”

“可是办公室在哪?”

荀觉没回答了,专注观察堡垒的形状。

片刻,打扑克的复活团队发现了他们,大叫起来:“那边几个,聚在一起偷懒吗!告诉你们,伊菲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干不好活不许吃晚饭!”

剪刀手做势朝这边走来,大家只好散开,装出认真工作的样子。

清理完操场,晚餐依然没他们的份,机械室一片狼藉,他们又被派去打扫。

“快点,蠢货们,因为你们,老子到现在还饿着肚子!”伊顿嚼着拉尔的腿骨,站在机械室门口骂骂咧咧。

把小崽子们都赶进去工作,他百无聊赖,又去别处找吃的。

秦晷迅速决断:“我和荀觉去找监狱长,曲安宁和夏箕奇留下来,看好夏叽叽。”

对上夏叽叽怯生生的鸡眼,秦晷摸了摸它的脑袋,拉着荀觉走了。

“有头绪了吗?”一边走,秦晷一边问。

“再把本子给我看看。”

秦晷把本子递给他,转身挡着外面,如果有人经过,就装作认真清扫的样子,让人看不出破绽。

荀觉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这就是我写的。去掉正常的文字和标点,剩下一些奇怪的点,看起来像控制不住笔似的,但我知道,它不是。”

“说重点!”

荀觉:“重点就是,这是一幅内部构造图。走,我知道监狱长办公室在哪了。”

他牵起秦晷,转身就走。

“你知道你在往哪个方向走吗?”秦晷冷冷问。他再不辨方向也知道,前面是餐厅,他们很有可能和伊菲等人正面撞上。

“你信我,这条路最快。”荀觉牵着他向紧闭的餐厅大门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