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箕奇期待地等他做决定:“我觉得,如果是另一个我的话,性格应该也和我差不多吧。我这么软,说不定……”

“你确定?”秦晷斜眼乜他。

夏箕奇:“……”其实不确定,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秦晷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让曲安宁陪你去吧。”

曲安宁立刻站起来。

比起怂怂的夏箕奇,她更有底气,看起来像个找茬的。

是以他俩刚一露面,囚犯们就撸着袖子站直了。

岑陌摇摇头:“Emmmm,我觉得不太行。”

话音没落,那边就吵了起来,最后夏箕奇哭唧唧地回来了,手心里一大砣毛毛虫的粘液。

曲安宁没好气道:“什么脾气软,根本是个神经病!”

“怎么了?”秦晷问。

曲安宁拧着鼻子:“算了,不说了,反正刚打了个招呼,他表面笑嘻嘻,一握手手心里全是那些恶心的玩意儿!其他人还笑,听那语气,我们应该庆幸找的是他,换成别人,估计命都没了。”

“什么也没问出来?”

“可不是!”

秦晷快速和荀觉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果然如他们所料,这事难度不小。

究竟怎样才能避开监狱长的眼线呢?

正沉思着,伊菲走过来,用肩膀撞了撞他:“哈尼,想干坏事啊?”

秦晷:“……”

伊菲笑嘻嘻的:“别装了,我早注意到了,你们消失了一会,想必是……”

他挤了挤眼睛,意味深长。

秦晷:“…………”

伊菲好像误解了什么,自顾自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只要你们不在意这些乌鸦就好了,监狱长对那种事没兴趣,不会过问。难道你们没发现,伊顿那家伙不见了吗?”

伊顿……

想到那人抱着猪猪狂亲的模样,秦晷抽了下嘴角。

伊菲坏笑:“那家伙说,猪的感觉比人好。每次邮轮过来都得给他送一只新的,因为的旧的不出两天就会被他玩死。”

“…………”秦晷说不出话来。

伊菲:“他每次干那种事都不避讳这些乌鸦,监狱长早见怪不怪了。你们要是控制不住……”

“如果就想避开这些乌鸦呢?”秦晷打断他。

“啧,还是刚来,羞涩啊。”伊菲眯起眼,从裤兜里摸出一把20个弹巢的左轮手-枪,“办法倒是有,但船上的规矩,得先玩场游戏,赢了所有人后,你们可以去机械室呆半小时,那里乌鸦不会去,是监狱长默许的三不管地带。”

“什么游戏?”荀觉盯着那把镀金边的枪,警惕地问。

“哈尼,监狱里还能有什么游戏,当然是死亡轮-盘,20个弹巢,6发子弹,生还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当他将子弹拍在地上,乌鸦振翅飞起,所有囚犯都被吸引了注意,向这边聚拢过来。

“伊菲,小宝贝儿,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不要欺负新人。”拉尔拉扒开众人,重重拍了拍伊菲的小身板,险些把他拍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