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监狱长真的只是在跳舞,甚至跟秦晷换着跳女步,两人身形差不多,乍看过去竟说不出地和谐。

荀觉微皱了下眉。

一曲终了,监狱长对秦晷的表现还算满意,毫不有吝啬地夸赞道:“宝贝儿,腰不错,在床上是负责扭秧歌的吧?”

秦晷:“……”去你爸爸的扭秧歌。

他忍这人很久了,恶劣地勾了下唇:“羡慕啊?你这腰估计只能打地桩。”

“那你想试试吗?”监狱长再次用黄金软鞭缠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拉。

秦晷冷冷道:“劝你三思,一。”

“你还真数三下啊,不用了吧。”监狱长作势伸手往他脸上摸。

秦晷挑眉:“也行,三!”

话音落地,他陡然拽紧黄金软鞭退后,身后荀觉快速赶到,一掌按住监狱长肩膀。

随后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皆是一怔。

预料中的“啵啵”声并没响起,这监狱长身上没有穿书者的技能牌。

怎么回事?

短暂的霎那给了监狱长可乘之机,身体扭成诡异的形状从荀觉手里逃脱。

与此同时,高大的拉尔赶到,一拳向荀觉后背砸去。秦晷正面对着他,忙将荀觉向后扯,迎面使黄金软鞭劈去。

这一下用了十成力道,拉尔小臂整个儿被劈断,疼得倒在地上抽搐。

小个子的伊菲见状,旋身来夺黄金软鞭,其他囚犯正跳得起劲,冷不丁被打断,纷纷红了眼眶,围拢过来。

曲安宁和岑陌见情势不对,也赶忙加入战场,但他们终究只有四人,根本不是对手。

“打!打!打!”囚犯们兴奋地挥舞拳头。

黄金软鞭很快被夺走,曲安宁和岑陌被人拧住了手腕,连技能也用不得。

“都住手——”监狱长回到了他的王座上,架起双-腿,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乱象。

伊菲忙将黄金软鞭双手奉上。

他随意接过来,懒洋洋道:“好端端的晚宴,打什么。”

拉尔气得捶地:“大人,我的手……”

话音没落,就被冷冷打断:“你的手去医务室就能长回来,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我不想去医务室!”身高近两米五的拉尔委屈得像个孩子。

其他人把秦晷四人狠狠压在地上,跟着起哄。

“区区一介新人,竟敢打断拉尔的小臂,太不像话了!”

“新人就是欠收拾,大人,让我们替您教训他们吧!”

“大人,让我上吧,就当是为晚宴助兴!”

“大人!”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