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瞥瞥秦晷,又瞥瞥旁边的荀觉,不敢反抗,只得怂怂地放慢了速度。

自以为笃得很轻,没想到那声音反而又大了。

“夏叽叽!”秦晷让它吵得吃不下饭,搁下了碗筷。

夏叽叽:“…………”它发誓,不是它干的!

可它没有三根手指,它发不了誓!

它梗着脖子的模样被秦晷认为是挑衅,用筷子吓它:“你再瞪,把你毛拔光!”

荀觉帮腔说:“对,游街示众晒成鸡肉干,撒点孜然调料,晚上下酒。”

夏叽叽:“…………”

小眼睛转了转,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太欺负鸡了!

它出离愤怒,“喔”一声扑腾起来,一头把电视撞开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轰出来,鸡毛满天飞,落进饭菜里,所有人都别想吃了。

夏箕奇赶忙来抓它,一人一鸡在房间里大打出手,不知怎地,把门打开了。

夏叽叽大叫一声,扑楞着翅膀冲了出去。

“我去,你还敢离家出走!”夏箕奇大骂着追出去,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秦晷把电视关了。

“笃笃笃——”那道奇怪的声音仍然响着。

秦晷:“……”

荀觉:“……”

岑陌忙捂住嘴巴,意识到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曲安宁小小声:“我怎么觉得那声音好像从、从窗外来?”

窗外是无边海洋,能有鸡笃墙才是见鬼了。曲安宁说完,自己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荀觉一把拉开窗户。

海风扑面,什么也没有。

然而那声音没有停,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一些。

岑陌:“好、好像是从墙里传来的。”

“别胡说,墙里怎么会有东西。”曲安宁道。

“装神弄鬼!”秦晷道,“那老头没说谎,确实有东西在墙里。”

他和荀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糟了!”

两人快速奔出门去。

夏箕奇追着鸡到了甲板,好不容易才抓住。

看见秦晷来了,忙道:“哥你还是别过来了,叽叽气得不轻,不好哄……”

正说着,肩膀被人拍了下。

秦晷眼眸一紧,猛地将他甩向身后。